穿梭機的引擎還在發出餘震,姜綰靠在艙壁上,太初之匙的光芒在她掌心忽明忽暗。重瞳中殘留著黑色晶體碎裂的瞬間畫面,那些消散的文明光點裡,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始終在向她揮手 —— 那是恆紀元文明的最後一位祭司,他的唇語在意識中翻譯為:“觀測者的棋局,遠未結束。”
蕭決的青銅劍突然劇烈震顫,劍脊的連理枝紋路投射出星圖,無數紅色光點在銀河系內閃爍,如同燎原的野火。“林教授,這些訊號是什麼?” 他的手指按在劍身上,試圖穩定能量波動,“和熵爆裝置的頻率完全一致,但更微弱、更分散。”
林教授的全息投影臉色驟變,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是分導式彈頭!” 他將星圖放大,紅色光點分佈在二十七個不同的星域,“觀測者在主裝置裡藏了訊號發射器,我們摧毀核心的同時,反而觸發了這些子裝置的啟動程式!” 螢幕上的資料瘋狂跳動,每個光點旁都標註著倒計時,“按照這個速度,最快的子裝置將在三個恆星時後引爆!”
姜綰的重瞳穿透星圖,看到了更可怕的真相:這些子裝置的能量層級雖不及主裝置,卻採用了更隱蔽的 “熵增鏈式反應” 設計 —— 第一個裝置爆炸產生的能量,會加速第二個裝置的熵增程序,最終形成足以吞噬整個銀河系的能量風暴。“它們不是分散的炸彈,” 她的聲音帶著寒意,“是觀測者精心計算的多米諾骨牌。”
太初之匙突然飛向星圖中央,鑰匙表面的金色紋路與其中一個紅點產生共振。“這個在銀河系中心的裝置最特殊,” 姜綰的指尖撫過鑰匙,“它的核心頻率與其他裝置不同,像是…… 控制中樞。” 重瞳中浮現出複雜的能量流模型,“只要摧毀它,就能切斷鏈式反應的傳導路徑。”
蕭決的青銅劍與太初之匙形成能量閉環,劍身上浮現出魏國的星戰陣法:“我帶一支小隊去銀河系中心,” 他的目光掃過星圖上最密集的紅點區域,“林教授,你協調其他文明的艦隊,分頭拆除剩餘的子裝置。” 他握住姜綰的手,青銅劍的溫度順著指尖傳來,“你留在這裡指揮,太初之匙需要你的重瞳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不行。” 姜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重瞳中閃過主裝置爆炸時的畫面 —— 蕭決為了掩護她,被暗紫色的熵能衝擊波掃中,戰甲上的魏國符文黯淡了大半,“銀河系中心的裝置防禦一定最嚴密,只有太初之匙能破解它的量子結界。” 她將鑰匙塞進蕭決掌心,“我們一起去,林教授能守住後方。”
林教授的全息投影突然敬禮,這個從未有過的舉動讓兩人都愣住了。“放心去吧,” 他的鏡片反射著星圖的光芒,“我已經將恆紀元的反熵方程式輸入所有聯合艦隊的資料庫,靈能族會同步精神屏障,機械族的反物質炮足以應付常規防禦。” 他調出一組加密檔案,“這是墨家機關術的核心圖紙,或許能幫你們突破結界。”
穿梭機在量子躍遷中化作流光,姜綰的重瞳始終鎖定銀河系中心的紅點。那裡是一片被稱為 “混沌之眼” 的星雲,無數恆星在引力撕扯下形成扭曲的光帶,正是觀測者選擇的絕佳屏障。“太初之匙在發燙,” 她突然按住鑰匙表面,“它感應到結界的能量結構 —— 是用歸墟的奇點碎片和甲骨文咒文混合構建的,和高維基地的防禦系統同源。”
蕭決的青銅劍突然指向左側,劍脊的紋路浮現出墨家機關術的齒輪圖案:“有東西在跟著我們。” 他操控穿梭機做出規避動作,一道暗紫色的光束擦著艦體飛過,在虛空中留下黑色的軌跡,“是觀測者的殘餘艦隊,他們的戰艦外殼覆蓋著量子隱形塗層。”
姜綰的重瞳瞬間切換到高維視角,那些隱形戰艦在她眼中無所遁形 —— 它們的艦體由活的熵能生物構成,炮口是不斷開合的次元裂縫。“是‘熵食者’戰艦,” 她的聲音凝重,“能直接吞噬能量護盾,常規武器對它們無效。” 太初之匙突然旋轉,投射出這些戰艦的弱點,“攻擊它們的引擎艙,那裡的熵能流動最不穩定。”
蕭決的青銅劍與穿梭機的武器系統同步,劍身上的連理枝紋路延伸成能量導線,將太初之匙的力量匯入炮口。“嚐嚐這個,” 他按下發射按鈕,一道融合了魏國星戰符文與墨家機關術的金色光束射向領頭戰艦,“恆紀元的智慧,加上華夏的傳承。” 光束穿透次元裂縫,精準擊中引擎艙,熵食者戰艦發出刺耳的尖嘯,在虛空中崩解為無數暗紫色的碎片。
剩餘的戰艦見狀四散逃竄,卻被突然出現的聯合艦隊包圍。靈能族的精神衝擊波干擾著它們的熵能流動,機械族的反物質炮精準地逐個點名。“是林教授派來的支援,” 姜綰看著戰術螢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總能在關鍵時刻給我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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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閉一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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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
……
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甚至——
在內還夾帶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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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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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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