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直的書信之外,還有蔣洲的書信,蔣洲也是贊同王直的建議,現在越後大亂,正是朱載坖干涉此事的時候。而且蔣洲還向朱載坖更加詳細的介紹了現在越後的情況,上杉謙信死後,上杉景勝的行動較快,自稱奉"謙信公的遺言"搶先佔領了春日山城的本丸、金庫、兵器庫等要地,同時利用越后豐富的黃金招來援兵,對抗上杉景虎,所以現在上杉景虎處於弱勢。
朱載坖對此則是十分感興趣,這狗日的動輒就出三四萬兩黃金,這是什麼概念?三四十萬兩的白銀啊,朱載坖現在內承運庫裡面雖然也有十八萬兩黃金,但是這可是大明累世積攢的,他越後才多大,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出數以萬兩計的黃金,再加上越後的銀山,朱載坖很清楚,這裡確實是一塊寶地。
於是朱載坖召集內閣輔臣和參贊軍務大臣,商量此事,朱載坖將王直和蔣洲的密疏隱去名字,給諸位重臣們看,同時向在京師的顧問諮詢大臣、前首輔高拱徵求意見,對於朱載坖準備對倭國用兵的想法,李春芳當然是反對的,倭國是不徵之國,這可是寫在皇明祖訓中的。
要是朱載坖對倭國用兵,那就是明著違反重八哥的祖訓了,不僅朱載坖這個皇帝要遭受非議,李春芳這個首輔也討不到什麼好處,自己都快頤養天年的年紀,為了這事搞得身敗名裂實在是划不來,所以李春芳對於此事是極不贊成的,內閣輔臣們對此事都是不贊同的。
其實大家不贊同的原因也很簡單,除了重八哥的祖訓之外,就是這越後遠在倭國,朝廷不遠萬里去征討,舟師轉運,所費不菲,到時候說不定所獲得的銀子尚且不能把開銷抵掉,那不是蝕本了嗎?
戚繼光等大將也對此事有些遲疑,倒不是說官軍的戰鬥力不及倭國,就倭國士卒的水平,戚繼光閉著眼睛都能暴揍他們,可是要跑到萬里之外的倭國征伐,後勤怎麼保障?這是大明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而且這事不太好說明,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大明為什麼出兵倭國?難道直說是為了倭國的銀子?
這顯然不行的,大明堂堂天朝上國,不能幹這種事情的,臉還是要要的。重臣們對此事是極為牴觸的,李春芳對朱載坖說道:“陛下,倭國縱有金銀,朝廷不能就為了金銀而對其用兵。且太祖祖訓,昭昭在世,陛下如何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
這點確實是個大問題,重八哥的祖訓可是有明確說了的:“凡海外夷國,如安南、占城、高麗、暹羅、琉球、西洋、東洋及南蠻諸小國,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給,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若其自不揣量,來擾我邊,則彼為不祥。彼既不為中國患,而我興兵輕伐,亦不祥也。吾恐後世子孫,倚中國富強,貪一時戰功,無故興兵,致傷人命,切記不可。但胡戎逼近中國西北,世為邊患,必選將練兵,時謹備之。”
當然朱載坖也是做了一些功課的,朱載坖用太祖在洪武四年的詔書來解釋此事,當時的詔書原文是:“海外蠻夷之國,有為患中國者,不可不討;不為中國患者,不可輒自興兵。古人有言,地廣非久安之計,民勞乃易亂之源。”
大明對這些國家不徵是有前提條件的,就是不為大明患者,要是為大明之患,不可不討,顯然倭國就屬於不可不討的情況的,從嘉靖以來,倭寇襲擾大明,甚至大明的留都都遭受襲擾,朱載坖認為,倭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太祖的不徵之詔,已經不能適用於倭國了,倭國現在是不能不討了,否則大明天威何在?朱載坖的天子尊嚴何在?
說起這事朱載坖就很憤怒,中國皇帝叫天子,倭國叫天皇,明著佔朱載坖便宜了。朱載坖對此已經不爽很久了,這次正好有機會,不出出惡氣,是不行了。
而且朱載坖認為,這次也不是征討倭國,不過是介入越後的事務罷了,大明是倭國的宗主,越後不過是倭國的一個小藩國罷了,大明怎麼不能管了?況且越後也不等於倭國,談不上什麼對倭國用兵,朱載坖認為,先讓王直、蔣洲和上杉景虎接觸之後再說。
除了倭國的事情,索南加措的事情也要立即處理了,鄭洛派人去請他,他不肯來,推辭說要先回青海,去塔爾寺,因為塔爾寺是黃教創始人宗喀巴的誕生地,說白了就是想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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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李承干如何創造一個全新的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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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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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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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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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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