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戴利的身影才剛從酒館門口徹底消失,作家與沈濤便踏入了這喧鬧的酒館。他們身著與當地普通民眾毫無二致的服飾,融入其中毫無違和感。酒館內,喧囂如潮,濃烈的酒香混合著食物散發的誘人氣息,在空氣中肆意瀰漫。人們三兩成群,高談闊論,歡聲笑語此起彼伏,酒杯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交織成一曲熱鬧非凡的市井樂章。作家一邊與沈濤低聲交流,一邊邁著大步,意氣風發地跨進酒館,隨即提高音量,扯著嗓子喊道:“你決然不會感興趣的。老闆,來酒!”此刻,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熠熠光芒,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周身洋溢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勁兒,彷彿即將開啟一場充滿未知與驚喜的奇妙冒險。
二人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猶如在茂密叢林中探尋出路一般,好不容易才尋到酒館的一個角落,緩緩坐了下來。沈濤微微蹙著眉頭,眉心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臉上寫滿了不悅。他的嘴唇微微開合,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聽好了,我可不願像個木頭樁子似的,被困在法師塔裡,眼巴巴地看著你在這光城逍遙快活。”說著,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輕微的“噠噠”聲,彷彿是他內心不滿情緒的宣洩,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周圍的空氣。
“我怎會幹那種事。我心心念念要去拜訪佩林,依我推斷,他應當住在光城另一頭,靠近港口的某個地方。”作家聽聞沈濤的抱怨,急忙反駁,臉上瞬間浮現出極為認真的神情,五官都因專注而微微聚攏。緊接著,他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眼中滿是期待的光芒,彷彿已經穿越了空間的距離,看到自己正與佩林圍坐一處,相談甚歡,探討著那些令人著迷的話題。
就在這時,酒館老闆滿臉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熱情而燦爛。他雙手穩穩地端著酒,步伐輕盈地走了過來,將酒恭敬地放在兩人面前。“多謝。我不過是想坐下來,與他好好聊聊工作上的事兒。”作家禮貌地衝老闆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友善的笑意,隨即迅速轉過頭,將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湊近沈濤,神色神秘兮兮地小聲問道:“你對細菌有興趣嗎?”說話間,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神中滿是好奇,猶如一個渴望探索未知寶藏的孩童,期待著沈濤能給出一個超乎想象、令他驚喜不已的答案。
“啥?我不知道,那是個啥玩意兒?”沈濤一臉茫然,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輕輕搖晃,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他的反應在情理之中,畢竟“細菌”這個概念對他而言,太過陌生,就像是來自遙遠星際的神秘事物,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瞧瞧,你就是這樣。來之前對這兒的一切毫無瞭解,但凡你認真翻翻我之前給你看的那些關於這個世界的書籍,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問三不知,到時候可別暴露了咱們的底細。”作家的臉上浮現出埋怨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飽含著無奈。他的語氣中,既有對沈濤不做功課的不滿,又隱隱透著一絲擔憂,生怕沈濤因為對這個世界的無知,在光城這片陌生的土地上遭遇意想不到的麻煩。
“我心裡有數,我完全有能力照顧好自己。我不過是在光城四處走走,看看風景,輕鬆遊玩罷了。”沈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他微微仰起頭,脖頸微微挺直,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儘管被作家這般數落,可他對自己的能力依舊信心滿滿,堅信自己能夠在這陌生之地應對自如。
“你要是這樣,那我可就不去拜訪佩林了。”作家故意板起臉,神色嚴肅地說道,試圖用這一招讓沈濤重視起自己的叮囑。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沈濤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別犯傻了,你心裡早就急不可耐地想去見他了。”沈濤像是擁有一雙看穿人心的慧眼,一眼就識破了作家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他看著作家那副急切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中暗自覺得好笑。
“你儘管放心去,我肯定不會有事的。”沈濤再次斬釘截鐵地強調道,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彷彿在向作家宣告自己的強大與可靠。他真心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作家去拜訪佩林的計劃,在他看來,這對作家意義重大。
“好吧。”作家剛要張嘴再叮囑幾句,沈濤眼疾手快,突然伸出手,在空中輕輕一揮,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篤定地說道:“你要是不去,往後準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沈濤的話語如同重錘,一下一下敲在作家的心坎上,彷彿在傳遞一個不容置疑的資訊,讓作家清楚地意識到這次拜訪佩林的機會彌足珍貴。
“你得向我保證,絕不去招惹麻煩。”作家還是放心不下,再次向沈濤確認道。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緊緊地盯著沈濤,彷彿要將沈濤的模樣刻在心底,同時也試圖從沈濤的眼神中捕捉到那一絲堅定的承諾,得到一個絕對肯定的答案。
“當然啦!”沈濤胸脯一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光彩,重重地點了點頭,那眼神仿若夜空中明亮的北極星,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堅定勁兒,好似在心底暗暗發誓,必定會嚴格遵守與作家的約定,絕不讓一絲一毫的麻煩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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