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戴利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動作極為緩慢地轉過身來。此刻的蓋斯通,像是一名演技精湛的演員,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仿若兩顆銅鈴,眼神中滿是懵懂與茫然,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剛剛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聯。斯戴利緊緊地盯著蓋斯通,那目光猶如一把銳利的匕首,試圖穿透蓋斯通的偽裝,探尋其內心真實的想法。片刻間,斯戴利的眼中閃過一絲隱忍的怒火,那怒火猶如被深埋在冰層之下的火焰,雖被極力壓制,但仍隱隱散發著熾熱的溫度。然而,最終他還是憑藉著強大的自制力,強壓下心中那即將噴發的憤怒,只是從鼻腔中冷冷地哼出一聲,隨後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酒館老闆所在的吧檯走去。
“他們大部分都是愛德上將手下的人?”斯戴利走到吧檯前,微微眯起雙眼,那眼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寒星,透著一絲審視與探究,輕聲向酒館老闆問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彷彿是從幽深的古井底部傳來,卻隱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迫使酒館老闆必須如實回答他的問題。
“我必須為他們服務,先生。”酒館老闆眼尖,早在斯戴利朝著吧檯走來時,臉上便迅速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誇張得如同盛開到極致的花朵,嘴角幾乎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同時,他的身子微微下彎,做出一副謙卑的姿態,低聲回應道。他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奈,恰似被命運之繩緊緊捆綁的囚徒,訴說著自己的身不由己,在這複雜多變、各方勢力交錯的局勢下,為了維持酒館的生計,他不得不迎合每一位進店的顧客,哪怕內心對某些人充滿了厭惡。
“我和別人一樣討厭那些福音教教徒,可我得謀生啊。”酒館老闆接著說道,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同時攤開雙手,掌心朝上,彷彿在向斯戴利表明自己內心的真實立場。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彷彿在這苦澀的生活中浸泡已久,為了生存,他只能在各種勢力之間小心翼翼地周旋,不斷妥協與迎合。
“你當然得為他們服務,不過多留意著點,多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斯戴利臉上浮現出一抹看似無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溫暖的陽光,讓人乍一看覺得親切無比。然而,他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猶如隱藏在暗處的獵手,正悄然謀劃著自己的計劃。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吧檯的木質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響,彷彿在為他的話語打著節拍。
“聽到或看到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向我彙報。”斯戴利微微向前傾身,將臉湊近酒館老闆,壓低聲音,鄭重其事地叮囑道。他的眼神緊緊盯著酒館老闆的眼睛,彷彿要將自己的命令,透過這對視的目光,深深地刻在對方的心底,讓其不敢有絲毫懈怠。
“當然了,任何情況,先生。在光城這裡,我們心裡都清楚什麼是對的。”酒館老闆連忙點頭,動作如同啄米的小雞一般頻繁,語氣果斷地回道。他的臉上依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可眼神中卻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猶豫,那猶豫如同劃過夜空的流星,轉瞬即逝。顯然,他此刻正在內心深處權衡著這樣做的利弊得失,一方面他懼怕得罪這位有權有勢的子爵,另一方面又擔心因充當眼線而給自己和酒館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不過,像我這樣的人,得養家餬口啊。”酒館老闆又補充了一句,臉上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微微皺起眉頭,眉心處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眼中滿是無奈。在斯戴利那看似溫和卻又暗藏威脅的要求下,他陷入了兩難的困境,既不想失去斯戴利可能給予的好處,又害怕因此招來其他勢力的報復。
“當然了,不過你也得管好自己的事兒,別節外生枝。”斯戴利說著,右手從懷中掏出幾枚金幣,動作優雅地在桌面上輕輕一放。金幣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響,在酒館略顯嘈雜的環境中,這聲音卻格外引人注目。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漠,彷彿在向酒館老闆傳達一個明確的資訊:這些金幣,就是你為我提供訊息所應得的報酬,同時也是一種警告,若你膽敢洩露此事或者辦事不力,後果自負。
斯戴利說完,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蓋斯通突然扯著嗓子,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喊道:“斯戴利,這就要走啊?是酒量不行,扛不住了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明顯的嘲諷意味,如同尖銳的箭矢,直直地射向斯戴利。此刻的他,由於酒精的作用,臉色微微泛紅,恰似熟透的蘋果,整個人的言行舉止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平日裡隱藏在心底的對斯戴利的不滿與不屑,此刻如決堤的洪水,徹底爆發出來。
已經走到酒館門口的斯戴利,聽到蓋斯通的喊聲,動作極為緩慢地回過身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然而那笑容卻如同冬日裡的冰霜,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反而心生寒意。“我在別處還有要事纏身。畢竟,親愛的子爵,一位真正的紳士來酒館,不過是為了放鬆精神,偶爾聽聽那些頭腦簡單之人的插科打諢,權當消遣罷了。”斯戴利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那輕蔑如同無形的利刃,狠狠地刺向蓋斯通的自尊心。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蓋斯通,彷彿在向對方宣告: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根本不值得我認真對待。
蓋斯通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那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他的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憤怒到了極點。下意識地,他伸手緊緊握住劍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呈現出一副即將拔劍相向的姿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身旁的朋友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時用力地往後拉扯,試圖制止他這衝動的行為。朋友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額頭因為緊張而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擔憂。他深知,一旦蓋斯通在此刻拔劍,這場原本只是言語衝突的鬧劇,必將瞬間升級為一場血腥的爭鬥,局面也將徹底失控,其後果將不堪設想。蓋斯通在朋友的拉扯下,用力地掙扎了幾下,試圖掙脫朋友的束縛,去教訓那個讓他無比憤怒的斯戴利。但最終,在朋友持續不斷的拉扯與勸說下,他還是逐漸鬆開了劍柄,只是嘴裡依舊低聲咒罵著,那咒罵聲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酒館內的氣氛,再次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緊張一幕,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酒客們紛紛停下手中正在進行的動作,酒杯停在嘴邊,交談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蓋斯通和斯戴利之間來回移動,彷彿在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降臨,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氛圍,幾乎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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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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