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軍並沒有對巴里亞第6/第12師的具體進攻陣地做出最終部署,目前還允許前方部隊根據實際情況微調,但最終決定後,肯定是要上報備案的。
考慮到德軍控制的阿爾芒蒂耶爾和布軍控制的巴約勒之間,並沒有多少騰挪空間。
所以集團軍的初步意向,就是讓兩個師各選一邊。
連線兩地的鐵路,是西北-東南走向的,那麼其中一個師沿著鐵路的東北側主攻,另一個師就要沿著鐵路的西南側主攻。
反正不可能直接沿著鐵路進攻,那樣毫無掩蔽,會變成北邊伊普爾高地邊緣部署的布軍重炮群的活靶子的——
伊普爾高地南側邊緣的努瓦爾山、凱默爾山兩處高地,距離這條鐵路最近的地方,只有7~8公里。考慮到高地的落差加成,75毫米的施耐德速射炮都能覆蓋封鎖住鐵路。
所以,把話都徹底說開後,魯路修也攤牌問道:“博克少校,倫德施泰特少校,上面不瞭解最前線的具體情況,所以沒有強行攤派。我們兩個營對應的師,都駐紮在阿爾芒蒂耶爾鎮上,到時候走哪邊都可以。
所以具體就看你們二位想怎麼選了,決定之後,就要最終上報——你們誰想沿著鐵路的東北側進攻?剩下那個就要走西南側。
東北側的缺點是離伊普爾高地更近,更容易招來敵人高地上的炮擊。好處則是地勢更高一些,多丘陵和林木掩體。
西南側的優缺點則反之,離伊普爾高地遠一些,不容易被炮擊,但地勢也更低窪,需要透過很多齊腰深的泥濘積水地帶。”
博克看了一眼地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但他不想落下“仗著自己有總參謀長舅舅欺負人”的惡名,所以讓倫德施泰特先選。
倫德施泰特也很懂行,稍微看了一會,就判斷出:“要我說,還不如兩個突擊營都擺在鐵路西南側進攻。泥濘不是問題,下大雪很快就封凍了。離伊普爾高地太近、敵軍炮火太猛,才是真要命。”
魯路修:“你說的當然有道理,但第一天進攻,敵我雙方正面交戰寬度不夠,很難拉扯出足夠的空間,讓兩個突擊營填進去。至少要等第一天取得一些突破後,敵我雙方前沿更加犬牙交錯、能塞進更多人,才能考慮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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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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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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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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