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對面的黃金豹像是聽懂了這葷素不忌的對話,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蓬鬆的尾巴猛地繃緊,像根蓄勢待發的鋼鞭。下一秒,它四爪蹬地,身形如黃色閃電般撲了過來,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取餘笙面門。
“來得正好。”餘笙不退反進,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側面飄出半尺,恰好避開黃金豹的撲擊。同時,她手腕一翻,黑金匕首在晨光裡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不是攻向豹身,而是精準地落在它前爪的關節處。
“嗷嗚——”黃金豹吃痛,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左前爪不敢再用力,顯然被劃得不輕。它轉頭怒視著餘笙,鼻孔裡噴出粗氣,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像團炸開的黃絨球。
“脾氣還挺大。”餘笙笑著晃了晃匕首,“都說豹子狡猾,怎麼你盡來些硬碰硬的?”
袖中的青龍冷哼一聲:“蠢。”
黃金豹像是被這聲冷哼徹底激怒,再次弓起身子,這次卻沒直接撲擊,而是繞著餘笙快速遊走起來,尾巴甩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帶起陣陣勁風。忽然,它猛地變向,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撲向餘笙的側腰,試圖避開她手中的匕首。
餘笙早有防備,腳下步伐變幻,如閒庭信步般避開攻勢,同時左手屈指成爪,凝聚起一絲神力,在黃金豹掠過時,精準地拍在它的尾根處。這一下看似輕巧,卻帶著巧勁,黃金豹只覺尾巴一麻,平衡瞬間被打破,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還來嗎?”餘笙好整以暇地看著它,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再鬧下去,可就別怪我真把你剝皮抽筋了——雖然難吃,但用來練手倒也不錯。”
黃金豹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畏懼,卻仍不甘心地齜著牙。就在這時,袖中的青龍忽然動了,一道青光閃過,青龍已落在餘笙身側,身形比剛才大了些許,金綠色的鱗片在晨光裡泛著冷光,豎瞳冷冷地盯著黃金豹。
黃金豹看到青龍的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渾身的兇性瞬間褪去,竟夾著尾巴往後縮了縮,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哀鳴,顯然是認出了青龍的身份,不敢再放肆。
“算你識相。”餘笙收起匕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就你這實力還不夠我練手,趕緊滾吧,別再擋路。”
黃金豹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的灌木叢,眨眼間就沒了蹤影,只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爪痕。
餘笙看著它逃竄的方向,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手還不老實的摸著青龍的頭:“還是小龍龍威風,一露面就把那傢伙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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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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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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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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