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面的幾個護衛猛地剎住了腳步,臉色同時變了,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有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驚呼。那兩個騎馬的管事中有一個探身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鐵青,握著韁繩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柳永沒有等他們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和蘇婉同時轉身,朝混沌海方向的荒地上撒腿就跑,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四散飛濺。身後傳來那兩名管事的暴喝和護衛們雜亂的腳步聲,有人喊“追”,有人喊“別讓他們跑了”,更多人則是沉默地悶頭追趕,腳步聲越來越密集。柳永跑出十幾步後回頭掃了一眼,看到衝出城門的至少有三四十人,其中有兩三個速度明顯快過其他人的身影,靈力波動在一階後期上下。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腳步。蘇婉緊跟在他身側,兩人並肩朝混沌海方向疾奔,身後的追兵呼喝著追趕,將鎮南門外的塵土揚得漫天都是。城門內側還有更多的人正在匯聚,但第一批追出來的已經是最快的那批人,後面的趕上來還需要時間。柳永在奔跑中微微偏頭對蘇婉說了一句:“進碎石灘之後,按計劃分頭行動。”蘇婉應了一聲,兩人的速度同時又提了一截,朝混沌海邊緣那片灰白色的碎石灘衝去,身後的追兵在塵土中越追越近,但他們前方的混沌海也在視野中越來越開闊,碎石灘的灰白色輪廓在晨光中鋪展開來,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戰場在等待來人踏入。
衝進碎石灘後柳永和蘇婉沒有直線深入,而是沿著一條之字形的路線在巨石和溝壑之間穿行。身後的追兵在進入碎石灘後速度被迫放慢了不少,那些崎嶇的黑色岩石和鬆動的碎石讓他們無法保持奔跑的節奏,有人踩滑了腳摔在石面上磕破了膝蓋,有人被突然出現的巖縫絆得踉蹌前撲。但黃家的人多,三四十人散開成一片扇形在碎石灘上推進,雖然速度不快但覆蓋面廣,從三個方向同時向柳永和蘇婉包抄過來。
柳永一邊跑一邊用神識掃描周圍的混沌獸活動。這片區域他來過太多次了,哪塊巨巖背後常有落單的混沌獸棲息,哪條溝壑底部經常有小群獸類聚集,哪片碎石坡的洞穴中有獸窩,他腦子裡清清楚楚。他帶著蘇婉跑出約半里後猛地向右一折,鑽進了一條兩側被巨巖夾峙的窄溝。窄溝盡頭是一片被風化巖壁圍成的凹地,凹地中央有一頭體型碩大的混沌獸正趴在地上打盹,那是一頭一階後期的獨居獸,比尋常個體大了將近兩圈,鱗甲深灰近黑,脊背上的骨刺粗壯而鋒利。
柳永在凹地入口處停了一息,身後追兵最近的腳步聲已經在窄溝中響起。他側頭對蘇婉說了一句“繞到凹地後面去”,然後自己迎著那頭混沌獸的方向衝了過去。混沌獸被驚動後暴怒起身,巨爪在地面上刨出兩道深痕,朝柳永撲來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咆哮。柳永在它撲擊的瞬間閃移到了它的側後方,短刀在獸臀上劃了一道淺口子,疼痛讓那獸更加狂暴,它轉身追著柳永的方向衝出了凹地,正好迎上了從窄溝中湧進來的第一批黃家追兵。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護衛猝不及防,一頭撞上了迎面衝來的暴怒混沌獸。那獸的巨爪橫掃,將第一個護衛拍飛出去撞在巖壁上,第二人被它低頭一頂,短角刺入腹部後被甩出數步遠。第三人反應快些,側身閃避了爪擊並揮刀砍在獸肩上,但刀鋒只在厚鱗上留下一道白痕。混沌獸的注意力被這群湧進來的人徹底吸引,它不再去追柳永,而是對著窄溝中源源不斷湧入的黃家人展開了瘋狂的攻擊。窄溝地形狹窄,黃家的人無法展開陣型,前排的人被混沌獸堵住,後排的人擠在後面無法上前,整條窄溝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柳永在混亂中從凹地側面的巖縫中鑽了出去,繞到了窄溝外側的一塊巨巖上方。他蹲在巖頂向下看,看到黃家的追兵被那頭髮狂的混沌獸堵在窄溝中進退不得,有人試圖從兩側的巖壁上攀爬繞過,但巖壁陡峭溼滑,爬上去的人沒攀幾步就滑落下來。他數了一下被堵在窄溝中的大約有二十餘人,而窄溝外面的碎石灘上還有另一批人正在從兩側迂迴包抄。
蘇婉從凹地後面繞了過來,在巨巖下方跟他匯合。柳永指了指窄溝中那群被堵住的黃家人,又指了指碎石灘上正在迂迴的那批人,低聲說:“堵住的那批至少要被獸拖住小半個時辰。我們先解決外面迂迴的那批,再回來收拾溝裡的。”蘇婉點頭,兩人從巨巖背面滑下去,貼著碎石灘的巖脊陰影向東側快速移動。
東側迂迴的黃家人約有十五六個,由一個管事帶著,正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向凹地方向推進。柳永和蘇婉從側上方的土脊上發動突襲。柳永閃移切入隊伍中段,短刀連續放倒兩個措手不及的護衛,蘇婉從另一側封住退路,短匕刺入第三個護衛的後腰。黃家管事反應過來後大聲呼喝組織反擊,剩餘的十幾人圍成一圈將管事護在中間,陣型轉為防禦。柳永沒有正面強攻,而是連續閃移在包圍圈外圍遊走,每一次出現都從不同角度刺出一刀,逼得圈內的人不斷調整方向,陣型在頻繁的轉向中出現了鬆動。
蘇婉抓住一個間隙從缺口處突入,短匕刺向管事的胸口。管事側身閃避,但短匕的匕尖劃破了他的肩甲,他後退一步撞在身後護衛的身上,防禦圈徹底崩潰。柳永在圈外同時發力,短刀連斬放倒兩人,剩餘的護衛在失去指揮後開始四散奔逃,但碎石灘上地形複雜,跑散的人很快各自陷入了岩石和溝壑之間無法互相策應,被柳永和蘇婉逐個追上解決。這場戰鬥持續了約一炷香的功夫,十五六人中有十一人倒下,另有四五人朝不同方向跑散,消失在碎石灘的溝壑深處。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一群自稱玩家的不明生物入侵了世界,它們將地球作為遊戲場地,展開一場爭奪卡牌的遊戲。風翎意外獲得了一張名為母巢的稀有卡牌,與此同時,全世界玩家的面板上出現一條提示消息:“隱藏Boss母巢(幼年體)已經誕生,請玩家儘快清除。”
風翎以前只想當個寶寶,後來,她想做一個親切的“媽媽”。
凌夜穿越萬族戰場,重生喜提唯一級天賦無限金詞條,可為兵種無限附加金詞條。
:陣亡兵種原地復活,不死不滅。
:爆兵無上限,萬萬億大軍橫推萬界。
:爆率拉滿,寶箱,抽獎必出金。
:所有兵種,英雄開啟隱藏進化路線,強者恆強。
於萬族戰場,打造不滅之城,征戰諸天萬族,登臨群神之首……
藍星慘遭變故,所有十歲以上藍星人需要強制性進入公路求生,為自己星球,也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
別人公路求生,資源匱乏。
露月蘭公路求生,被毛茸茸們搶着送禮物。
熱心的猴子大哥:小丫頭這裡有很多好東西,你拿着別虧待自己。
傻白甜白虎小少爺:想和露露老師貼貼,要把最好的東西全送給露露老師。
調皮九尾小天狐:這個機甲、那個軍艦看起來都不錯,都送給老師好了。
……
重生女來襲,用盡各種手段設計陷害露月蘭以及她身邊人。
傲嬌天狼小少主:別怕老師,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綠茶小金龍:哪裡來的醜八怪,離我家漂亮大姐姐遠點。
溫柔假面具人魚:這位大嬸不知道你的心掏出來會不會被污染的大海還要骯髒,真是讓獸作嘔的傢伙。
……
穿越女來襲跟重生女雌競,想要拖露月蘭和她身邊人下水。
上能撕怪,下能治極品的親奶奶:來來來,小丫頭,我們來比劃一場。
英姿颯爽,天生神力親姑姑:那男人是誰,你們稀罕,我可看不上眼。
一筆一咒畫符詭才親侄子:敢欺負我姑姑,看我不用天雷符劈死你。
十八般武藝齊全,特種兵兵王准姑父:親愛的你別著急,我這就把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臭小子眼睛都給打瞎了。
……
主角:凌初
(評分剛開,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殺伐果斷型女主+金手指粗大+小團隊+囤貨生存+探索尋寶+勢力對抗,後期有感情戲】
凌初一睜眼,便已進入全民木筏求生遊戲。
開局盲盒抽到傳說級釣竿,裝備全靠釣!
在別人還在哼哧哼哧用鉤繩打撈資源,為一日三餐發愁之時,凌初已然坐在幽靈海盜船的甲板上,一邊曬着日光浴一邊吃牛排喝着雞尾酒,任骷髏小弟們端茶倒水。
凌初很快就成了這遊戲里令所有玩家聞風喪膽又深惡痛絕的存在,常年霸榜懸賞榜第一。
遠遠看到那獨特的骷髏船帆,玩家們搖船槳都快搖出了火星子。
玩家憤怒道:咱們都是海盜,怎麼還打自己人啊?
凌初微微一笑: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黑吃黑了。
心黑手辣能動手絕不BB型女主VS做飯賊好吃的男媽媽
人類因貪婪無度,終於觸怒了魔王,被拖入一場殘酷的「全民生存遊戲」。
魔王與天使立下賭約,精靈之神作為裁判——人類必須在絕境中掙扎求生,最終擊敗魔王,否則……全族滅絕。
然而,在這場遊戲里,最強的天賦,往往是最深的陷阱。
「不死之身」被懸挂在萬丈懸崖,每日被鷹鷲啄食血肉,夜晚再生,永世承受痛苦輪迴。
「金剛不壞」深埋地底,無法移動,只能在永恆的黑暗裡窒息掙扎。
「世界樹之種」沉入萬米深海,永遠無法發芽。
「不滅之火」被封印在極地永凍藍冰中,燃燒卻無法融化囚籠。
「雷霆掌控」囚禁於天然法拉第籠,狂暴的閃電只能在牢籠內徒勞咆哮。
——人類渴求的力量,最終成了無法掙脫的枷鎖。
想要擊敗魔王,就必須掌握這些被詛咒的天賦。
可一旦接受它們,或許比死亡更可怕……
「你們想要力量?那就拿靈魂來換吧。」
——魔王的低語,在絕望的世界里回蕩。
女強、無Cp、無感情戲、清醒人設、群像、團隊
戚許獨自在這條充滿危機與死亡的公路上闖蕩了將近4年時間,天災不斷、怪物強悍、逐漸從一個柔弱到不能殺雞的弱女子變成了殺伐果斷的資深玩家,卻還是遺憾死在了副本里...
臨死前卻觸發了珍貴道具翡翠之心,回到了參加公路遊戲的第1天!
戚許短暫迷茫過後,憑藉對於這個遊戲的各種先知,逐漸混成了常年霸榜的存在。
這一次,有夥伴,有隊友,有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團隊,那..我就要走到這條公路盡頭!
避雷,不是純女文,小隊有男。
團隊核心成員:
女:戚許、退役魔法少男、看老娘削你、扁桃體永不發言、財神爺獨生女、破繭成蝶、歐皇附體、木子李、圓珠筆、芝士奶蓋八分糖
男:中華小當家、戰狼009、戰狼蛋蛋七、浪里老白龍、元氣少女鍋得缸、金鐘罩鐵布衫、宋培風、非酋附體。
當貧困生髮現這些巧合始於那場荒誕的“秋日營救”——
他翻牆撿打折麵包時,撞見沈秋辭在天台放飛寫滿心事的紙飛機;
替唐秋糖修碎鈔機時,發現她每天撕碎自己的奶茶店營業額;
幫程秋繪追回被風吹走的畫紙時,看清每張背面都畫著他打工的側影。
主角:陸沉
【全民求生遊戲+多女主+詭異入侵+SSS級隱藏建築+囤物資+殺伐果斷+絕對支配】
一覺醒來,全球穿越!所有人被投放到極寒凍土,開局隨機分配1級庇護所,不僅要抵禦零下三十度的嚴寒,還要面對黑夜中恐怖的詭異生物!
當其他人還在為了一塊發霉的麵包出賣尊嚴,為了兩根木頭凍得瑟瑟發抖時。
陸沉卻看着眼前粉紅色的SSS級唯一隱藏建築女僕咖啡廳陷入了沉思。
雖然不產物資,但擁有契約招聘神技?無視距離,強制傳送,絕對忠誠?……
“陸沉,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吧,我快凍死了!”
“陸沉,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讓我進去暖和一下吧!”
看着窗外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曾經高不可攀的清冷校花。
陸沉坐在恆溫26度的真皮沙發上,一邊吃着熱氣騰騰的帝王蟹,一邊還要讓身穿黑白蕾絲裝的絕美學姐喂到嘴邊。“想進來?先簽了這份賣身契再說!”
(簡介無力,請移步正文,看主角如何在末世建立屬於他的女僕帝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