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的是,玩谷藝玩具的娃兒,比玩電子玩具的笑得響,跑得多。陳奶奶說這是“谷氣活筋骨”,“當年太奶奶就說,谷稈做的玩物,能讓娃兒野得開。”
谷藝童玩的法子傳開,十二村的娃兒都換了玩物:東村用穀殼編的小籃子採蘑菇,西村用谷稈扎的小船放渠裡漂,連城裡的幼兒園都來訂,把谷藝玩具當教具,“娃兒們用這穀粒拼圖案,”老師說,“比玩積木還能練腦子,動手又動心。”
“是‘童趣繞渠流’!”周丫站在曬穀場望,認親苗的藤順著攀爬架爬,藤上的新葉纏著谷藝玩具的影,“這藤纏著玩物長,說明野趣能生根。”
她發起“童玩谷藝賽”,定在端午這天,娃兒們都來展玩物:北村的穀殼風箏飛得高,南村的谷稈小推車裝得多,東村的穀粒拼圖拼得巧,西村的穀殼哨子吹得響,看得大人直鼓掌。
青禾把做童玩的新招編成兒歌:“谷稈扎個車,能裝谷和果;穀殼編個哨,吹得雲兒飄;一藝逗娃兒,笑得像朵花”,孩子們在谷堆上唱著,調子跟著笑聲,越唱越歡。
趙鐵柱給賽會做了個“童趣臺”,檯面用谷紋木和軟草拼的,“這臺不怕摔,”他往臺角擺了盆穀殼栽的小雛菊,“娃兒們在這比玩物,心更野。”
城裡的兒童用品公司來進貨,經理蹲在谷稈風箏前拆了又裝,“這結構比設計師畫的圖還巧,”他指著風箏的骨架,“回頭我訂一千個,當親子活動材料!”
麥收後的週末,曬穀場成了娃兒的樂園。穀殼攀爬架上掛滿小身影,谷稈風箏在天上排成隊,穀粒拼的“樂”字在谷堆上閃著金,笑聲混著穀殼哨子的“嗚嗚”聲漫過連親渠。
周丫坐在陳奶奶身邊,看著娃兒們用谷稈小推車運穀粒,車轍在地上畫著彎,“這童玩啊,”她往娃兒們的小籃子裡撒了把新谷,“就像穀苗,得帶著野氣長,才能經得住風,結出飽滿的籽。”
青禾往“童玩谷藝譜”裡添了新頁,記著谷稈玩具纏軟布、風箏尾加鈴鐺的法子,扉頁畫著幅長卷:連親渠的水流過曬穀場,谷藝童玩在地上擺,娃兒的笑混著谷香,飄向遠處,像串會發芽的樂。
趙鐵柱給曬穀場加了個穀殼編的儲物棚,棚裡的谷紋架能分類放玩物,“這棚不漏雨,”他往棚下釘了個穀殼編的信箱,“娃兒們能把碎了的玩物放這兒,咱來修。”
傍晚,娃兒們抱著玩物回家,谷稈小火車裡還裝著撿的石子,穀殼風箏的尾巴纏著片谷葉。小石頭的哨子吹啞了,他捏著哨子說:“明天俺還來,讓周丫姐再給俺做個!”
暮色裡,曬穀場的燈亮了,光透過穀殼編的燈罩,在地上映出谷紋的影,影裡的穀殼往連親渠的方向飄,像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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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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