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清露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向太后和趙煦如何算計,她都要找到中央黃玉,完成使命。她清楚,向太后不會真心幫她,趙煦更是不可能讓她找到黃玉——趙煦身為大宋皇帝,深知中央黃玉的重要性,即便黃玉真的存在,他也絕不會輕易交給一個西夏公主,讓其帶回西夏,威脅大宋的安危。想要拿到黃玉,只能靠自己,只能暗中行動,不能依靠任何人。
接下來的三日,李清露表面上平靜如常,依舊按時參加宮中的宴席,應對各方的試探與寒暄,舉止得體,絲毫沒有異常,彷彿真的只是在認真考慮向太后的提議。可暗地裡,她卻一直在留意向太后所說的線索,回憶著大慶殿的佈局,一點一滴,都記得清清楚楚,同時,她也在盤算著如何潛入大慶殿,尋找御座之下的密室,尋找中央黃玉。
她沒有告訴慕容復自己的計劃,只是藉口身體不適,時常獨自留在房中,閉門不出,暗地裡研究大慶殿的地形圖,尋找潛入的最佳路線,反覆推演,確保萬無一失。她知道,此事只能靠自己,若是讓慕容復知道,必定會節外生枝,甚至會打亂她的計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三日里,宮中也發生了一些變故,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湧動。向太后並未真的聯合大臣密謀廢帝,反而主動向趙煦示好,歸還了部分權力,罷免了幾名自己的心腹,以示誠意,顯然,她之前所說的廢帝之言,不過是為了拉攏李清露、牽制趙煦而編造的謊言,她深知自己無力與趙煦抗衡,只能選擇妥協,保全自身與家族的安危。
而被“毒殺”的蔡京,也並未真的死去——原來,向太后派去的人,所用的毒針只是一種強效迷藥,並非致命毒藥,這種迷藥藥性奇特,能讓人暫時失去意識、對外界毫無反應,面色發黑,氣息微弱,與中了劇毒身亡的模樣一模一樣,足以避開所有人的探查,營造出“身亡”的假象。
向太后本就無意真的除掉蔡京——蔡京身為先帝舊臣,黨羽眾多,在朝中根基深厚,留著他既能牽制朝中其他勢力,又能給天下人一個“念及舊情”的交代,更能用來牽制趙煦,讓趙煦不敢輕易對她下手;而趙煦,也需要蔡京這顆棋子,一來可以借“蔡京行刺公主”之事敲打朝中黨羽,肅清異己,二來可以藉著“追查蔡京餘黨”的名義,逐步收回向太后手中的權力,穩固自己的統治,削弱太后的勢力。
兩人各懷心思,卻在“處置蔡京”這件事上達成了默契,聯手演了一場“假死”戲碼,既矇蔽了朝中百官,也騙過了身處局中的李清露,唯有少數心腹知曉內情。
三日之期已到,向太后派人來詢問李清露的答覆,李清露早已想好對策,以“此事太過重大,關乎宋夏兩國邦交,仍需斟酌,不敢貿然答應”為由,拖延了時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夜長夢多,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向太后失去耐心,對她下手,或者趙煦察覺到她的意圖,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尋找中央黃玉了,必須儘快行動,潛入大慶殿,尋找御座之下的密室。
當晚,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月光皎潔,灑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國賓館的眾人都已熟睡,唯有巡夜的侍衛,手持燈籠,來回巡邏,神色警惕。李清露換上一身夜行衣,黑衣黑褲,矇住面容,只露出一雙清冷而堅定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侍衛,腳步輕盈,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國賓館,獨自前往皇城。
她沒有驚動慕容復,也沒有藉助任何人的力量,她知道,此事只能靠自己,若是讓慕容復知道,必定會從中作梗,甚至會利用自己,達成他的目的,到那時,她不僅無法找到中央黃玉,還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憑藉著之前出入皇城的記憶,以及自己高超的輕功,李清露順利地潛入了皇城,避開了沿途的侍衛,一路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來到大慶殿外。
大慶殿外燈火通明,侍衛戒備森嚴,數十名侍衛手持長刀,來回巡邏,步伐整齊,神色警惕,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想要直接進入大殿,並非易事。李清露隱在暗處的廊柱之後,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侍衛的巡邏路線,計算著他們換班的時間,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巡邏的侍衛換班,大殿外的戒備出現了片刻的鬆懈,兩名侍衛交接完畢,其中一組侍衛轉身離去,另一組侍衛尚未完全到位,這短暫的間隙,便是她潛入大殿的最佳時機。李清露抓住機會,身形一閃,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慶殿,動作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連侍衛都未曾察覺。
大殿之中漆黑一片,只有殿外的燈火透過窗欞,灑進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殿內的大致輪廓。李清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御座之下,按照向太后所說的線索,在御座的底座上摸索著,指尖劃過冰冷的木質底座,仔細尋找著密室的機關,不敢有絲毫大意,生怕觸動了宮中的警報,引來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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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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