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吳懷夕起早摸黑,勾破了她原先那身紅襖子,磨平了她腳上的鞋掙來的。
這輛既能推著走動,又能遮風避雨的小食攤終於屬於她了。
“還是得多謝李大叔。”
吳懷夕又將面前的銅板推了一些到李大叔面前,慢慢開口,“這木材是柏木非楊木,且做得這樣精貴。李大叔,這輛推車的價錢,遠超五兩......現下福娘還剩些錢,李大叔你拿著。”
李大叔才不去聽吳懷夕的話,而是將多出的銅板幫她全都重新收回那個布袋中,“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哪樣不要錢?李大叔是這兩日手頭沒有別的活,用的以前剩下的木料。你也不要同我講這些,哪日你的小食攤兒開張了,李大叔便要與紅姐兒來吃白食。”
紅姐兒也在一旁咯咯咯地笑,也幫著李大叔將銅板撿回布袋,“吳姐姐做什麼東西都好吃,爺爺,她定是還藏著掖著。”
“紅姐兒真聰慧,都藏著呢。”吳懷夕握緊了手中的錢袋,原本含笑的臉上有了一絲漣漪,嗓音啞啞的,“以後紅姐兒與爺爺日日來吃。”
等出了門,已是夕陽西下。寒風捲起地上的枯葉,吳懷夕穿著那件薄襖子,心裡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冷。
小食攤還是先停放在李大叔家,並不急著用。
現下,她要想辦法與沈大貴和離,拿回自己的籍契。
她拉著那輛板車,去原先那食肆買了一壺燒刀子,臨走是又遇見了那碼頭扛貨的小夥。
那小夥撓著頭,問她怎麼近兩日不來送菌子,食肆掌櫃的公子可喜歡鮮菌子湯了。
她只是笑笑,說是以後有了別的生計,不用再每日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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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慕知微: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
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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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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