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社莊佛庫,大門敞開,趙傳頭站在佛庫大門前,喘著粗氣,手還在抖,佛庫之中一片嘈雜的聲響,只穿著褲衩和裡衣的守兵被押在院裡,一個個還帶著被吵醒後的迷茫和恐懼。
佛庫裡頭有兩百多守兵,而趙傳頭只帶了三百多佛兵,剛開始不止這麼點人,幾個村子一起集結了一千多人,那些佛兵都以為是來對付山東人的,到了下社莊才知道是要來攻打佛庫的,頓時逃了許多,還有更多則留在下社莊觀望,剩下這三百多人,要麼就是趙傳頭和那些管事的同村親戚,要麼是膽大妄為又無家無室的光棍,要麼就是家裡頭實在餓的不行、走投無路的,便跟著一起拼死一搏。
好在佛庫裡頭的守兵毫無防備,他們見上千人的佛兵到了下社莊,都覺得無比的安全,哪想到這些佛兵竟然是衝著他們來的,趙傳頭讓人找了個暗處用梯子翻牆進來,幹掉守衛開啟大門一擁而入,大多數守兵還在夢鄉之中,當即就被生擒。
佛庫的管事也被生擒,渾身嚇得瑟瑟發抖,嘴上卻還硬著,聲音顫抖的呵斥道:“你們……你們膽大包天!搶掠八卦軍的佛庫,按教法是要……是要滿門抄斬的啊!你們不要命了?”
趙傳頭沒有理會他,朝著那些佛兵揮了揮手:“這裡頭的糧,都是你們的了!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了糧回去,能逃的逃、能藏的藏,免得遭上頭報復!”
那些佛兵早已按耐不住,把那些守兵一捆,各自跑去搶糧,趙傳頭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佛兵在糧倉裡進進出出,有人在扛麻袋,有人在趕馬車,有人把糧食往筐裡倒,有人乾脆解開褲腰帶往懷裡塞,在下社莊觀望的那些佛兵也趕了過來,舔著臉跑來搬糧食,趙傳頭也沒有攔,任由他們搬。
一個年輕人扛著兩袋糧食從倉裡跑出來,腳步踉蹌,被門檻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糧食撒了一地,他顧不上疼,趴在地上把散落的糧食往懷裡扒拉。另一個人推著獨輪車,車上堆了五六袋糧食,車輪陷進泥裡,推不動,急得直跺腳,趙傳頭抬頭看去,自己兩個弟弟和幾個親信正在往一輛馬車上裝著糧食,便放心的上前去幫上一把手。
院子裡亂成一團,叫喊聲、罵聲、車輪聲、糧食袋子落地的悶響,混成一片,趙傳頭正搬著糧,和他一起來的一名管事忽然跑了過來,手裡捧著個厚厚的賬簿,封皮上沾著灰,邊角捲了起來,他跑到趙傳頭面前,喘得說不出話,把賬簿往他手裡一塞,拉著他就往遠處幾個糧倉裡走。
“劉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趙傳頭被他拽著,趕忙問道,劉三卻不回答,拉著他穿過院子,進了最靠東邊的一間大倉,把他往裡頭一推:“趙大哥,你自己看!”
趙傳頭定睛一看,卻見這座大倉空空蕩蕩,不是那種搬空了的樣子,地上乾乾淨淨,連顆糧食渣子都沒有,牆角結著蛛網,空氣裡有一股黴味,是那種久不見人、久不進糧的黴味。幾個佛兵站在空蕩蕩的倉房裡,手裡提著麻袋發呆。
趙傳頭愣住了,劉三已經翻開賬簿,指著一行字給他看,上頭寫著:東一倉,儲糧三百二十石,康熙二十五年秋入庫。字寫得工工整整,還蓋著佛庫的印戳和教法堂巡查管事、八卦軍軍監的大印,可這糧倉裡頭,分明一粒米都沒有!
“俺之前在一個倉裡粗粗點了一下,糧食明顯不夠這賬簿上的數額,俺又去其他幾個倉點了點,全部都不夠數額……”劉三解釋著,朝著這空空蕩蕩的糧倉一指:“然後是這幾個倉,下社莊佛庫十二個倉,這東邊五個,全部都是空的!”
“好傢伙,咱們來搶糧,還翻出個弄虛作假的耗子來!”趙傳頭呵呵一笑,朝身旁一名佛兵吩咐道:“去,把那佛庫管事找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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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葉乘風
葉乘風因為一場車禍意外穿越到大唐,獲得大唐拼刀刀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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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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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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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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