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要是能拿下武昌,這場仗怎麼會打到現在?”江義眉頭擰成一個死結:“可十日破不了城…….將軍,王爺的脾氣……您比我清楚,他說十日,就是十日,逾期……”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革職為卒?那恐怕還是最好的結果,以吳應麒近來愈發自大和極端的作風,逾期不克,盛怒之下直接問斬,甚至牽連家眷,都不是不可能,荊州城頭那些風乾的人頭,就是最好的警示。
“我知道!”王會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可……有什麼辦法?強攻?傷亡只會更大,而且未必能成,穴攻?時間來不及,水攻?長江在側,但武昌城高,難以奏效……難道,真要逼著弟兄們用人命去填?可軍中如今是這般軍心士氣,拿刀子逼著弟兄們用人命去填,怕是會引起譁變!”
江義也無話可說,就在兩人相對無言、愁腸百結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兩人扭頭一看,卻是一名將領鬼鬼祟祟地靠了過來,神色緊張地四下張望,被附近值守的王會親兵攔住,趕忙喊道:“大將軍,末將有要事要報!”
王會疑惑的和江義對視一眼,放那名將領過來,那名將領湊到近前,壓低聲音道:“大將軍,有人找到了末將這裡,求末將給大將軍帶話,想要求見大將軍,是……從南邊京城來的人。”
“南邊京城?郭壯圖!”王會立馬反應過來,和江義同時臉色一變,郭壯圖的使者?在這個節骨眼上,偷偷摸摸來見前線大將?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王會的第一反應是震怒與警惕。他臉色一沉,喝道:“郭逆的走狗,安敢來此亂我軍心?孫得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暗通賊使!來人!拖下去,關起來,把郭壯圖派來的賊人也扣下!留待王爺處置!”
當即便有幾名親兵上前將那將領押住,那將領也沒有掙扎,乖乖被押走,王會一臉陰沉的看向那名將領的營帳位置,一隊親兵領命而去,過了一會兒,便從營帳之中押出幾個人來。
一旁的江義也看著他們被押走,雙目微微眯了眯,壓低聲音衝王會說道:“大將軍,郭逆使者此時前來,其意不善,但……聽聽他說些什麼,或許……也無妨?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就算不聽其言,也可探知衡州方面動向,之後也好跟王爺交代。”
王會胸口起伏,眼中厲色閃爍,他當然明白江義的意思,也清楚郭壯圖此時派使者前來,除了策反,不會有別的目的。按律,私見敵使,已是重罪,尤其是在被吳應麒嚴令催戰的敏感時刻。
但……吳應麒那不容置疑的期限、武昌城下的僵局、軍中低迷計程車氣、還有那使者方才盛氣凌人的責罵……種種壓力交織在一起,讓他心頭那根名為“忠誠”的弦,繃到了極致,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怒色漸漸被一種深沉的疲憊與掙扎所取代,最終,他揮了揮手,朝江義吩咐道:“你親自去安排,找處隱秘的地方將那賊人好生關押,入夜之後我再去好生審問於他!”
江義領命而去,王會回到自己的主帳中安排著軍務,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一直枯坐到天黑,便招來江義,在他的帶領下趁著夜色,只帶了兩個心腹親兵,一起來到營寨一角一處隱秘的小帳,江義的親兵隊長親自守在外頭,王會在帳外頓住腳步,猶豫了一陣,深吸一口氣進了營帳,江義等人則全部留在外頭。
帳中那位“南邊來的使者”,早已聽到帳外的動靜,正襟危坐,商人打扮,風塵僕僕,但舉止間卻帶著官場中人的氣息,當那人抬起頭,摘下遮臉的兜帽時,王會頓時愣住了,竟是湖北巡撫,曹申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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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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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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