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之上層層疊疊而立的紅營戰士,發出一陣陣高昂的歡呼聲,立在山坡最高處的侯俊鋮也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向北不遠處便是蘆溪鎮,這座連線著袁江和萍鄉的關鍵節點、萍鄉清軍的補給轉運之處,在紅營鬧紅之後也成了紅營重點滋擾之處,雙方接觸久了,鎮裡駐守的清軍發現沒法將紅營的游擊隊和武工隊打跑,又不可能一直繃著弦不松,自然便漸漸的和紅營形成了默契,雙方兵將私下走私交易、打假仗應付上頭、互相配合侵吞清軍的補給物資都是常有之事,兵將賺得盆滿缽滿,又不用開戰死人,何樂而不為?
既然有了默契,便方便了紅營在守軍之中摻沙子、發展下線、暗中拉攏清軍兵將建立組織,蘆溪鎮守軍大半是江西本地人,被徵召的民勇和青壯,江西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心裡一清二楚,往日里又時常遭到清軍軍官的欺壓,上頭忙著賺錢管不了他們,大半就暗中倒向了紅營。
清軍對封鎖線上的部隊這些情況也不是一無所知,此番從各地調集兵力,也是要將這些封鎖線上蹲坑的兵將換下來重新整訓,只是輪換的兵馬還沒到,紅營的大軍便先來了,而蘆溪鎮的守軍幾乎未發一矢一彈便盡皆崩散。
蘆溪鎮及周圍的堡寨營壘守軍大半“戰場起義”,餘下的清軍搶馬的搶馬、奪船的奪船,潰向萍鄉和袁州,不僅讓紅營兵不血刃便佔據這個關鍵節點、截斷了萍鄉和袁州的聯絡,還給紅營留下大量本來準備轉運去萍鄉的糧食、物資、銃彈火藥、箭矢軍備。
“若是那袁州城的守軍也能直接戰場起義就好了,省了咱們多少事!”一旁的鬱平林呵呵笑著,搖了搖頭:“可惜啊,沒這麼好的命數,袁州城還是得啃硬骨頭。”
“軍隊滲透就是這麼麻煩,敵軍之中有一定的中堅兵力堅定的站在敵軍那邊,就可以震懾住全軍……”牛老三在一旁接話道:“清軍那些兵將,多少都是能吃上一口皇糧、暫時是餓不死的,他們也不滿舊軍隊的種種情況和非人的制度,但真要拔刀起義的時候,大多數人總是會瞻前顧後,而少數堅定反抗的,又很容易被敵軍撲滅。”
“除非把他們逼上絕路,不投降、不起義就是死路一條,他們才會做出最終的決定,就像當初延平的守軍那般。”
“所以這一仗,咱們就要做好啃硬骨頭的準備......”侯俊鋮點點頭:“南昌清軍順袁江或錦江來援,留給我們攻城的時間不會太久的,各地的游擊隊和武工隊都要全面的發動起來,盡力騷擾清軍的援軍,老牛,你親自往東面去走一趟,告訴瑞州府和臨江府方向的部隊,有什麼困難立刻提出來,我們儘量幫忙解決,我只有一個要求,攻下袁州之前,他們一步都不能退!”
南昌城收到紅營進攻的訊息並不晚,最早的急報卻不是袁州送來,紅營的右路軍直撲分宜、上高,侯俊鋮預計得沒錯,紅營正在大搞科舉,又是秋收時節,封鎖線上大多數的清軍兵將都以為紅營不會在這百忙之中抽空來打他們一巴掌,最多不過是鬧一鬧紅便罷了,在紅營突然的大舉進攻面前,許多堡寨的軍官兵將甚至都不在駐地,倉促無備的情況下就被紅營輕而易舉的突破防線。
清軍的潰兵四散而逃,引得周圍的據點城池也亂成一團,紛紛向南昌求援發報,以至於嶽樂一開始都沒搞清楚紅營的攻擊目標放在哪裡,看著雪花一般飛來的信報,只感覺整條封鎖線的西段,似乎是一眨眼間就全數被紅營突破攻陷。
不僅是袁州府、瑞州府、臨江府等地,修水方向也急報幕阜山中的紅營兵馬大舉出山,建昌府同樣也送來急報,紅營贛南根據地也自寧都州和閩西兩面夾擊建昌府,廣信府以南的武夷山沿線同樣是烽火漫天、狼煙滾滾,彷彿紅營從四面八方掀起大戰,大有顛覆江西之勢。
直到覺羅巴爾布的戈什哈帶著覺羅巴爾布的親筆求援信送來,清軍的指揮部,才終於確定紅營是掀起了一場大戰,是要徹底拔除清軍封鎖線的西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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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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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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