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把被她娘丟到地上的10尺的確良藍底白花布料撿起來,兩家退婚的事,宋小軍和柳寡婦承擔了全部的壓力,讓瓦妮在輿論方面全身而退,“祝你幸福。”
宋小軍聳了聳肩,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豁達的笑容,“我也祝你得償所願,一切順遂。”
……
八月底,蘇覺孝從煤礦回到榆槐村探親,幫著家裡把一些積攢的農活都給幹完了。
這出退婚事件頗具戲劇性,蘇覺孝聽完後,瞠目結舌了很久。
“為了慶祝我暫時脫離苦海,明天我請大家喝汽水吧。”和宋小軍的婚事吹了,她娘也沒再像以前那樣,張口就是婆家夫家嫁人的,瓦妮現在感覺輕鬆多了。
她手頭上還剩了幾塊錢,都是她賣藥材攢下來的,她決定請棠棠和覺勝喝汽水,作為對他們倆的答謝。
蘇覺孝笑著開口,“乾脆讓我來請客吧。”
“你就別跟我搶了,我知道你現在有工資,但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棠棠提議,“聽說城關河那邊可以租船了,不如咱們買了汽水去划船吧。”
“好啊。”瓦妮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前幾年蘇覺生回家探親時,給帶回來一塊顏色鮮亮,質量很好的紅黑格子的花布,喻娟芳當時用這塊花布給棠棠做了一條揹帶裙,棠棠一直不怎麼捨得穿,幾年過去了,還是嶄新鮮亮的,正好今天可以穿出門遊玩了。
她換上一件奶白色的珍珠上衣,搭著紅黑格子的揹帶裙,腳上是一雙自己做的方口鞋,頭髮紮成高馬尾,彩絲帶在馬尾根部纏著綁了個蝴蝶結,多餘的細絲帶垂了下來,一雙杏眼清亮,看起來活潑又靚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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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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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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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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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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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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