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安石就顯得很有政治智慧地把決定權交給了趙頊,他說由於王韶和郭逵在此事上已生齟齬,所以二人當中只能二選一。趙頊當然不傻,此事哪還有什麼選擇,如果他選了郭逵,那王安石鐵定當場坐地上不起來,於是趙頊只能說:“當委於王韶!”
以上便是王韶正式開始以武力的方式為宋朝開疆拓土之前所發生的事,我們從中可以看出王韶在這個過程中遭遇了多少的阻力和反對,王安石又在京城裡經歷過怎樣的一番明爭暗鬥才為王韶爭取來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事實上,王安石和王韶在這件事情上所遭遇的阻力遠不止這些,只是這其中的那些零零碎碎我們不便在此逐一細說而已。
毫不誇張地說,王韶的開邊計劃所遇到的阻力絲毫不弱於王安石所推行的那些新法,我們甚至可以將此視為王安石的另一項可比肩青苗法和免役法的重要法令,它從計劃到施行的這個過程中幾次經歷生死之劫。一切正如後來事成慶功時趙頊對王安石所說的那樣:“群疑方作,朕亦欲中止,非卿助朕,此功不成!”
西元1072年5月,宋朝皇帝趙頊正式下詔將古渭砦升級為通遠軍並增築城防,同時命洮河安撫使王韶兼任通遠軍知軍,王韶也將以此為前出基地從而正式揭開在北宋歷史上堪稱偉大的“熙河開邊”的光輝篇章。
木徵沒有想到自己的威脅不但沒有嚇到宋朝,反而還給了宋朝出兵討伐自己的理由——王韶此次出兵的理由就是木徵在給郭逵的書信裡對宋朝“言語悖慢”。可是,王韶想要打木徵可沒那麼容易,河州距離通遠軍可是遠隔千里,而且這中間山地眾多溝壑縱橫,另外沿途還有那麼多忠實於木徵的吐蕃和羌人部落。因而,在得知王韶就要發兵來襲時,木徵其實一點也不慌——主場作戰,優勢在我,我慌啥?怕啥?
這年七月,在經過兩個月時間的精心準備後,王韶率領大軍正式向木徵所佔據的河州進兵。宋軍初期一路急行軍很快便到達了渭源堡(今甘肅渭源),在這裡王韶向當地的蕃部酋長直接講明瞭他的來意,他要求這些人出兵助他攻打木徵,可他這是在白日做夢,當地的這些一直都聽命於木徵的部落首領們用弓箭和刀槍對他的號令做出了回應。
既然如此,王韶也走完了既定的程式,他現在要和這些人新賬舊賬一起算。同樣,天朝上國殺人都需要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王韶給出的理由就是這些人之前屢屢劫殺途經此地到宋朝去做生意的西域商隊,王韶給他們定的另一個罪名則是拒絕聽從朝廷的號令。這一仗打得沒有任何的懸念,宋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掃平了這些甘願為木徵做擋箭牌的部落武裝。
王韶初戰告捷,但這樣的勝利顯然不足以讓他感到欣喜,況且敗逃的這些吐蕃人和羌人很快又聚集到一起並聯合其他部落的人佔據了通往河州的要地抹邦山(今甘肅臨洮縣嵐觀坪)。
當王韶率領宋軍來到抹邦山下時,面對地勢陡峭的山坡上那密密麻麻的敵軍,宋軍從上至下都心存畏懼之心,這場仗如果想打贏其難度堪比徒手攻城。為此,宋軍的中軍大帳裡諸位將領都認為宋軍應該在山下的平地裡列好陣勢等待對方主動來進攻。這看上去也沒什麼問題,但實則蠢到姥姥家裡去了。為啥?宋軍這次是來幹什麼的?是來搶地盤的,宋軍是進攻方,你作為進攻方卻讓對方主動來打你?那如果人家就蹲在山上死守怎麼辦?
王韶對眾將說道:“如果我們就這樣相互對峙,那麼不久之後等我們吃完了糧食就會被迫撤退,那我們豈不是白來這一趟了?現在都聽我號令,全軍即刻上山急攻,凡有後退者殺無赦!”
宋軍隨即開始上山強攻。當宋軍爬到半坡上時果然遭遇對方的猛烈還擊,本就失了地理優勢的宋軍此時已經在爬坡的過程中被累得半死不活,此刻在被對方一頓猛攻之後,宋軍的前鋒開始出現潰退的跡象。見此情形,王韶急眼了,身為全軍主帥的他立馬穿上鎧甲帶領親兵加入了衝鋒的隊伍。老大都這樣了,小兵們豈能有不賣命的道理?
軍心大振的宋軍一鼓作氣衝上了山頭並就此攻克了隘口,然後便對潰逃的敵軍展開了追殺。此戰宋軍盡焚敵軍營帳,不但斬殺無數,而且還生擒大小頭領無數,軍械器甲甚眾。就此,從宋朝本土通往河州的大門被宋軍給一腳踹開,整個洮河以西的廣大地區都為之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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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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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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