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集團總部辦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李總剛看完一份控股公司的財務報表，抬頭對欣禾說：“欣禾秘書，你去叫一下小青總裁的助理佳瑤和秘書羽馨，讓她們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好的。”欣禾應聲出去，沒多久，辦公室門就被輕輕敲響。

“董事長，您找我們？”佳瑤和羽馨走進來，兩人都穿著得體的職業裝，臉上帶著幾分恭敬，又藏著一絲好奇。佳瑤手裡還拿著個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

李總示意她們坐下，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了片刻，溫和地開口：“你們兩個進公司，快十年了吧？”

佳瑤先點頭：“是的董事長，我是從子公司姍妮美體服裝的前臺做起，後來跟著青總當助理。”

羽馨接著說：“我比佳瑤晚半年，一開始在姍妮做銷售助理，後來調去總裁辦當秘書，這十年多虧了公司栽培。”

李總笑了笑：“我都看在眼裡。你們從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幹到現在快三十歲，從基層員工做到子公司董事長助理、集團總裁秘書，一步一個腳印，不容易。這十年裡，你們既懂業務，跟著小青學了不少管理經驗，又熟悉網際網路銷售那套新玩法，能力早就夠獨當一面了。”

佳瑤和羽馨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驚訝，隱約猜到了什麼。

“所以，”李總話鋒一轉，語氣鄭重起來，“集團決定提拔你們去子公司古翅服裝公司——佳瑤擔任董事長，羽馨擔任總裁。古翅是老牌子，最近剛理順內部關係，正需要有衝勁、懂新玩法的人去帶帶，你們倆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話一齣，兩人都愣住了，隨即眼裡湧上難以掩飾的激動。佳瑤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羽馨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謝謝董事長栽培！我們……我們一定好好幹！”

“我知道你們能行。”李總看著她們，“古翅的老員工多，你們去了既要尊重老傳統，也要敢創新，把網際網路銷售的經驗用上去，讓這個老牌子煥煥新。需要集團支援什麼，儘管開口。”

“我們記住了！”佳瑤用力點頭，十年的努力終於熬出了頭，眼眶忍不住有些發熱。她想起剛入職時，每天加班整理報表，跟著青總跑市場，被客戶刁難時偷偷掉眼淚，現在想來，那些辛苦都成了墊腳石。

羽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董事長，我們……我們想請您吃個飯，就當是感謝您這些年的照顧，也算是我們去子公司前，跟您討點經驗。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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