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頓了頓,看著路飛越發溼潤的黑眼睛,眼神柔和了些“路飛,我沒這麼說......”
“那路奇是在擔心我會對你做不好的事嗎?”路飛立即控訴道,委屈的目光緊緊盯著路奇的眼睛。
路奇被路飛的話驚得一怔,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當然不可能是擔心路飛會對他做不好的事,只是......路奇看著路飛控訴的眼神,深吸了口氣,明明是這小子做了錯事,無緣無故對一個睡覺的人使用了霸氣,怎麼現在反倒是他錯了一樣。
“我怎麼可能會對路奇做不應該做的事嘛。”路飛看著一直不回他話的路奇,眼眶有點紅,委屈巴巴地抿緊顫抖的下嘴唇“路奇明明就是不相信我。”
“我......”路奇本想反駁,可看著路飛含著眼淚的控訴和微微顫抖的嘴唇,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路飛說的對,他質問的行為和語氣確實是在懷疑路飛,懷疑這個他唯一的弟弟,他應該知道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才對。
雖然無緣無故對睡覺的人使用霸氣確實很危險,但以路飛的性格他應該都沒考慮到這方面,而且路飛能對他做什麼,這傻小子估計都不知道怎麼用霸王色去做那種事,他反應確實有點過度了。
現在仔細想想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生氣,甚至生氣到直接揍了路飛一頓,但很有可能是自己剛醒來時有些應激了,而路飛剛好在他面前。
在睡夢中突然被壓垮的瞬間,他罕見地感覺到了一種不受控制的無助,所以他醒來後心裡一直有股焦躁,一種不知道什麼東西失控了卻找不到源頭的焦躁,這讓他感到莫名的不安和煩躁。
不過路飛為什麼突然對他釋放霸氣,還用了那個狀態,這總該是有理由的。
路奇深吸了口氣,低頭看著路飛,聲音裡的堅決少了許多,多了些許歉意“抱歉,路飛,我當然相信你,只是……我想知道路飛為什麼突然釋放霸氣。”
“可是路奇突然變好凶……”路飛伸長手臂整個人撞進了路奇懷裡,將臉埋在路奇肩頸,手臂勒得死緊,悶悶地指責,聲音裡還帶著鼻音“一點都不相信我,還把我揍的這麼慘。”
路奇猶豫了一下,安撫地摸了摸路飛的黑髮“好吧,這次是哥哥錯了,哥哥向路飛道歉,不該下那麼重的手,那路飛能不能告訴哥哥,為什麼要用那個狀態對我釋放霸氣?”
“那是我的五檔,是我最自由的姿態!”路飛沒有抬頭,臉埋進路奇肩頸低聲說道“我想向路奇展示,但路奇一直在睡覺,不想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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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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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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