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爻算毫不退讓,“資料不會說謊,你們的甦醒與靈脈枯竭存在絕對相關性。”
“相關性不代表因果性!”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上方傳來,帶著風的靈動。眾人抬頭,只見一位身著青羽長裙的少女翩然落下,她有著鳥類特有的流線型身姿,背後的羽翼是純淨的天藍色,眼瞳則像最清澈的琥珀。這是翼族新聖女風芽,前聖女風吟的女兒。
風芽落在蘇瑤身邊,警惕地盯著爻算:“爻算使者,虛無之影的能量波動與熵寂教團殘留的暗能量完全一致。我母親當年犧牲前就說過,熵寂教團的餘孽一定還在,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她的羽翼微微張開,擋在蘇瑤身前,“當務之急是徹查西荒,而不是在這裡內鬥!”
“翼族聖女,你的情緒化判斷會害死所有人。” 爻算的齒輪發出警告的嗡鳴,“虛無之影的擴散速度遠超預期,現在離開共生樹就是自尋死路。”
“那也要去!” 風芽的眼中燃起怒火,“石精族是我們的盟友,他們不能白死!而且...” 她看向林宇手臂上的裂痕,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林宇使者能以混沌道韻催生靈花,說不定他的力量就是剋制虛無之影的關鍵。”
“荒謬!” 爻算的齒輪轉動得更加急促,“混沌之力本就不穩定,貿然使用只會加速靈脈崩潰!”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幾乎要凝固。林宇看著爭吵的兩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裂痕的手臂,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他下意識地摸向花苞內側,指尖觸到一個堅硬的物體。掏出來一看,竟是半截陳舊的毛筆,筆桿上還殘留著西湖底的淤泥痕跡。這是當年在西湖底與熵寂教團殘部戰鬥時,從一艘古代沉船裡撿到的,後來一直貼身帶著。
不知為何,此刻握著毛筆的手指傳來一陣灼熱感。林宇看向手臂上的裂痕,那裡正滲出細密的血珠,呈現出詭異的暗金色。他心念一動,蘸著指尖的混沌血,在身前的空氣裡寫下 “共生” 二字。
血字剛一成形,就化作兩道血色流光鑽入共生樹的枝幹。令人震驚的是,那些枯萎的枝椏上竟瞬間冒出無數血色靈藤,如游龍般纏繞蔓延,所過之處,枯萎的葉片竟泛起淡淡的紅暈,暫時止住了衰敗的勢頭。
蘇瑤驚訝地捂住嘴,爻算和風芽也停下了爭吵,怔怔地看著那些血色靈藤。爻嬰的齒輪轉動得飛快,似乎在分析這不可思議的現象。
“這... 這是...” 風芽的眼中滿是震驚,“混沌血竟能啟用共生樹的自愈機制?”
爻算的齒輪卻轉向林宇,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不是自愈,是強行透支殘存的生命力。林宇,你在加速共生樹的死亡!”
林宇沒有理會他,他能感覺到那些血色靈藤正在與自己的靈根產生共鳴,雖然刺痛難忍,卻讓他對虛無之影的本質有了一絲模糊的感知。就在這時,蘇瑤突然輕呼一聲,她正將脖頸間的碎玉吊墜貼在鴻蒙之花枯萎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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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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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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