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思索,安重誨就覺得沒什麼問題了,這一方面是他看不上南詔軍,地方軍不能打,南詔精銳又被大帥戲耍一通,現在全軍覆沒了。
聽聞南詔國內已經無精兵了,就算是新募起來的兵,安重誨也有信心,帶著千把人殺出重圍。
真要說到倒黴了,那就是命,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到時候還得有更多的南詔人給自己陪葬。
“你就是彭繼岌?”
“在下正是,久聞安將軍威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之幸。”
安重誨嗤笑一聲,狗屁的三生有幸,話說的文縐縐的,他聽的都煩了。
“行了,別說其他的,抓緊時間帶路,後天能不能到陽……那南詔的國都。”
“安將軍放心,只要依彭某方略,自當萬無一失。”
安重誨聽後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那就帶路吧。”
至於說這個彭繼岌主動投靠想要什麼,這些事,安重誨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管那麼多作甚,先把南詔國都打下來,狠狠的洗掠一把,那才是正事。
而彭繼岌眼見安重誨急不可耐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他只能換來族人,取出大批次尋常百姓與行商的粗布衣衫,盡數分發秦軍將士。
安重誨見狀,有些遲疑,他覺得,這要是換了,那萬一遇敵,豈不是來不及披甲,但彭繼岌一直勸說,言若是大軍繼續往前走,想繼續隱瞞住,是絕無可能的。
這安重誨跑過來的這一段路,那沿途遇到的人,都是不留活口的,可弄棟城外圍一帶,因為戰亂,大部分都躲起來了,安重誨還能殺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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