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楊談來說,依然輕得像一片羽毛。
終於,他反客為主,壓著她後頸,沙漠旅人渴望綠洲,乾涸多年的楊行嘉只求阿翩。
他吻得深,但捨不得閉上眼睛。
他看見她因為情動而顫抖的睫羽,看見她眉尾生長得有些凌亂的眉毛。
這是他的阿翩,他離不開她。
白雪亭很難形容親吻是什麼感覺。
好像她沒了骨頭,以往那麼硬氣的人,在楊行嘉的手掌下化成一灘水,遊遊蕩蕩,隨著他的節奏,匯入他的海流。
中庭的紫藤蘿依舊垂落飄搖,晨光照花枝,送來一陣清新的暮春芬芳。
白雪亭溺在這樣的清新裡,像吻花蕊的蝴蝶。
她察覺到楊談似乎想更逾矩。他在輕咬她的唇瓣,試圖探進她唇齒。
白雪亭莫名覺得,昨日買來的紅山茶開在她身體裡。
在狼狽軟倒之前,她伸手扶上楊談前襟,別過臉道:“不是三日沒睡過整覺嗎?先去補覺。”
楊談手指摩挲著她臉頰,在泛紅的下唇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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