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崔文雅端坐在梳妝檯前,丫鬟秀梅正在用棉手帕輕柔的幫她擦拭著微溼的烏髮。她才剛剛沐浴出來,洗盡鉛華,滿目恬淡,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更顯清麗可人。“把那個赤金七寶金項圈和這對白玉手鐲收起來放到庫房裡,這一個是父皇賞賜,一個是母后的遺物,必須要妥善保管,輕易就不要拿出來了。”她側目輕聲地對正在整理首飾的秀蘭說道。
秀蘭拿出金項圈仔細地看了看,又把一對白玉手鐲放到錦盒裡,笑著說道:“小姐,雖說您的首飾很多,但這兩件乃是御賜之物,看上去也特別的雍容華貴,很是襯你。奴婢覺得出席重要的場合還是得帶上,這既是獨一份的榮耀,皇上看到也高興,就不要放到庫房中去睡大覺了。”秀梅忍不住“噗哧”笑道:“小姐,你看秀蘭這小嘴叭叭的,說話也一套一套,真是令奴婢望塵莫及。”崔文雅讚許的望著秀蘭道:“你說得不錯,這御賜之物的確非尋常之物可比,你先把它妥善的收起來,等用時再拿出來不也一樣。總不能我天天在家裡也把他們全部披掛起來,那不是累得慌嗎?”
她又看著鏡中的秀梅道:“你別說秀蘭這個小丫頭眼光不俗,真是越發出息了。她的這個機靈勁兒,你也得學著點兒。”秀梅憨厚的笑著,低聲嘟囔道:“我腦子笨,就聽小姐的吩咐好了。”
崔文雅轉過身來,一雙明眸溫柔的注視著她這兩個面目清秀的丫鬟,柔聲道:“你倆自幼同我一起長大,咱們名為主僕,其實像姐妹一般。如今又隨我來到王府,這裡的一切不比家中,你們需事事當心,謹言慎行。”兩人互看了一眼,齊聲道:“奴婢明白,王妃初到府中,我倆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夜深人靜,昏黃的燈光映照在窗欞上,喜慶的窗花和那大紅的喜字依舊光彩奪目。崔文雅放下手中的書卷,揉了揉眼睛,睏倦的問道:“現在幾時了?”秀梅輕聲回答道:“小姐,已是亥時末了。”崔文雅起身走窗前,看著院子裡黑糊糊的一片,都這個時辰了,成王怎麼還未回房?難道是他聽了自己昨晚的勸告,還在書房中溫書?“這個呆子,也不看看時辰。”崔文雅在心裡嗔怪道。
不禁又擔心他熬夜傷了眼睛,便讓秀蘭取來外袍替自己披上,又對秀梅說:“你熱一杯牛乳,再拿幾樣點心備上。我和秀蘭去前院書房一趟,等殿下待會兒回來了,溫書辛苦,得讓他打個尖。”
秀梅有些不放心道:“小姐,夜裡風寒,不如派個小廝去請殿下。”崔文雅已帶上風帽,淺笑的說道:“無妨,有秀蘭陪著我,再讓門口的小丫鬟們打上幾盞燈籠,就在自己府中,又不是出遠門。”
秀蘭叫了四個小丫鬟,前後打了四盞燈籠,自己扶了崔文雅走在中間,出了月洞門,穿過連廊,繞過假山,又走過一片池塘。初春的夜晚靜悄悄的,偶爾能看見有的院門口掛著的燈籠,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一陣風吹來,帶著料峭的春寒。
到了書房外,遠遠地就看見漆黑一片,秀蘭揚聲問道:“有人嗎?”只見一個小太監從側邊的小屋子裡快步走了出來,見到崔文雅慌忙行禮道:“奴婢小全子見過王妃”。崔文雅定睛一看,原來是成王身邊的太監小全子,她輕聲問道:“公公,殿下不在書房嗎?”小全子恭恭敬敬說道:“回稟王妃,殿下今兒並沒有來書房。”
崔文雅雖心中詫異,仍面色平靜的問道:“那公公可知他去了哪裡?”“這……這…”小全子的頭垂的更低了,囁嚅道:“這個……奴婢並不清楚。”崔文雅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秀蘭機警的走在最後面,黑暗中她冷不防的抽身回來,對還呆立著的小全子低聲說道:“你肯定知道殿下在哪兒?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小全子無奈,欲言又止的說道:“好姐姐,你千萬莫要為難我,看在王妃的份上,我只說你最好去“翠香閣”看看。”說著就一溜煙兒跑了。
秀蘭快步地趕上崔文雅,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姐,既然殿下不在書房,那咱們要不要去翠香閣看看?”“翠香閣”崔文雅疑惑道:“殿下去翠香閣做甚?那只是一所空院子。”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腳下一滯,不會?絕對不會?自己與成王還是新婚燕爾,相處的也還算融洽。就是有兩次,自己委婉的勸他努力上進,他好像是極不樂意聽的樣子,當時就氣乎乎的,但過後又依然我行我素。當時崔文雅心裡只是覺得,皇家子弟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免不了貪玩懈怠,只要明理守法,自己在慢慢地勸導他也是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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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沈葯是將軍府的孤女,皇帝憐惜,要為她送婚。
上輩子,沈葯嫁給了太子謝景初。
她在東宮遭受屈辱,卻聽到謝景初私下不屑地說:“強嫁給我,這是她的罪有應得。”
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離宮前夕,沈葯重生至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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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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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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