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仁慈……不好說。
隋唐之際,民風之彪悍,不讓於秦漢,甚至猶有過之,不好把他們和後來的漢人王朝做比。
因為此時尚武成風,連讀書人都身懷利刃的他們極具侵略性,從來沒有不能擅啟戰端的說法,對待鄰居的態度可算不得友好。
不說前隋了,比如說現在的大唐,戰略重心已經東移,目光正在海上逡巡,找尋著有價值的對手,準備著篡取海上之利。
而南邊的觸角已經伸展至交趾,林邑,並在那裡建造碼頭,為大唐船隊橫行於海上做著準備工作。
扶南雖然遣使來朝,執禮甚恭,卻並不能得到大唐真正的友誼,大唐的戰略在李破和群臣商議之間,已經略略成型,在將來不會給予那些東南亞小國獨立自主的機會。
那裡只能是大唐伸展爪牙的跳板……
而即便如此,大唐也沒忘了西域,那裡一直散發著芬芳,完全可以和海路形成閉環,不然與突厥可汗阿史那楊環會盟之時,李破也不會說西域諸國,他都不在乎,只想取天竺一地。
在阿史那楊環看來,李破也許是信佛,所以想把天竺僧人接到長安去講法,可實際上,在李破看來,南亞次大陸只是另外一塊跳板而已。
至於大唐的船隊將來是不是能夠到達那麼遙遠的地方……嗯,誰還沒點夢想呢?
………………
所以說有李破在位,大唐的侵略性會表現的更為明顯,足可以說是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野心已經快收不住了那種。
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帝國,雖然經過戰亂沒幾天,還在虛弱當中,可作為外邦之人,冠之以仁慈之名,你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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