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乾清宮。大殿之上，崇禎皇帝端坐龍椅，面色陰沉。殿內文武百官分立兩側，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關火華一身戎裝，押解著五花大綁的範永鬥立於殿中，身後是數名天誅小隊精銳，手中捧著從范家堡搜出的密信、賬冊等罪證。東林黨眾人面色各異，國丈周奎站在文官佇列最前方，目光陰鷙地盯著關火華，而錢謙益、曹於汴等人則低聲交頭接耳，眼中閃爍著不安。崇禎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冽："關卿，你未經朝廷旨意，擅自查抄范家堡，可有說法？"關火華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陛下，臣奉旨剿匪，途中截獲金國密探，得知範永鬥長期勾結外敵，倒賣各種物資給金國，還幫助金國收集我大明各種情報，作為金國南下劫掠的指引！臣不得已，才先斬後奏！荒謬！"周奎厲聲打斷，"範永鬥乃朝廷欽定皇商，豈會通敵？關火華，你擅自抓捕朝廷命官，分明是居心叵測！"關火華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呈上："陛下，此乃範永鬥與金國國主皇太極的往來密信，其中詳細記載了軍械走私、邊關佈防洩露之事，更有……"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奎，"更有國丈大人收受范家賄賂，為其遮掩罪行的證據！"放肆"周奎勃然大怒，指著關火華厲喝，"你敢汙衊本官？！"崇禎眉頭緊鎖，接過密信細細檢視，臉色越來越難看。殿內一片死寂，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錢謙益見勢不妙，立刻出列，拱手道："陛下，此信來歷不明，難辨真偽！關火華素來跋扈，如今又構陷國丈，其心可誅！"曹於汴也附和道："不錯！關火華手握天誅小隊，不受兵部節制，如今又擅自抓捕朝廷命官，分明是擁兵自重，意圖不軌！"關火華目光如刀，直視二人："錢大人、曹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構陷，可敢對天發誓，自己從未收過范家的'年敬'？"錢謙益臉色一變，怒道："你……血口噴人！"關火華冷笑，從證物中抽出一本賬冊，朗聲念道："天啟七年，錢謙益收范家白銀五千兩，為其子謀取揚州鹽運司官職；崇禎元年，曹於汴收范家田宅三處，為其掩蓋私販軍械之罪……你……你偽造賬冊！"曹於汴臉色鐵青，聲音發顫。關火華不再理會他們，轉向崇禎，單膝跪地："陛下，八大皇商通敵賣國，東林黨中亦有人與其勾結，致使邊關軍情屢屢洩露！臣今日押範永鬥入京，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這些蛀蟲是如何禍國殃民的！"崇禎握著密信的手微微發抖，眼中怒火與痛苦交織。他何嘗不知道朝中腐敗？但東林黨勢大，牽一髮而動全身。若真如關火華所言，連國丈周奎都牽涉其中，那這朝堂之上，還有幾人可信？周奎見崇禎神色動搖，立刻跪地哭訴："陛下呀！老臣忠心耿耿，豈會與金國勾結？關火華這是要離間君臣，其心可誅啊！"崇禎沉默良久，終於開口："關卿，你可有確鑿證據，證明國丈與范家勾結？"關火華目光堅定："有！範永鬥已招供，他每年向周奎進獻白銀十萬兩，換取朝廷庇護！此外，范家密室中還藏有周奎親筆書信，承諾為其掩蓋走私之事！"周奎臉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指著關火華嘶吼："你……你這是栽贓！陛下，此子狼子野心，絕不能信！"崇禎死死盯著周奎，眼中寒光閃爍："國丈，你可敢讓錦衣衛搜查你的府邸？"周奎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殿內一片譁然，東林黨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已悄悄後退，與周奎拉開距離。這一刻，朝堂上的眾生相暴露無遺。周奎面如死灰，眼中滿是恐懼與怨毒。錢謙益低頭不語，暗中盤算如何撇清關係。曹於汴冷汗涔涔，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而一些原本依附東林黨的官員，此刻已悄悄挪步，站到了中立位置。 崇禎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冰涼。這就是他的朝堂？這就是他倚重的臣子？ 關火華的聲音再次響起："陛下，範永鬥罪證確鑿，八大皇商通敵賣國，若不嚴懲，何以正國法？何以安民心？" 崇禎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來人！將範永鬥押入詔獄，嚴加審訊！周奎……暫禁足府中，待錦衣衛查實後再議！" 周奎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嘶聲道："陛下！老臣冤枉啊！" 崇禎冷冷看了他一眼，拂袖而起："退朝！" 退朝後，關火華走出大殿，趙鐵柱快步跟上，低聲道："大人，周奎雖被禁足，但東林黨勢力仍在，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關火華目光深邃："他們當然不會。但今日一役，已讓崇禎對東林黨起疑。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趁熱打鐵，徹底斬斷他們的爪牙！" 遠處，錢謙益與曹於汴匆匆離去，眼中滿是怨毒。

這一場交鋒，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