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光與血芒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衝擊波。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周圍的古木紛紛被攔腰折斷,落葉被捲上高空,化作一片紛飛的葉雨。
林淵只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劍身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丹田之內的蓮臺清輝微微晃動。他咬緊牙關,死死握著玄淵劍,任由那股力量衝擊著自己的身體,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而血無涯的情況,則要比林淵悽慘得多。他的血煞噬魂爪,在浩然劍意與蓮臺清輝的雙重壓制之下,竟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瓦解。兩道血紅色的爪芒在金光之中寸寸碎裂,那些蘊含在爪芒之中的冤魂,也被金光淨化,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
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湧來,血無涯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古木之上,將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木撞得轟然倒塌。
林淵沒有絲毫停頓,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當下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玄淵劍帶著一道凌厲的金光,朝著倒地不起的血無涯斬去。
血無涯看著越來越近的玄淵劍,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縱橫南疆數十年,竟然會栽在一個築基期的小子手裡。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可剛才的反噬之力太過強大,震得他經脈寸斷,丹田破碎,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起來。
“不……本座不甘心!”血無涯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他猛地張開嘴巴,一道血色的光球從他口中噴出,朝著林淵射去。這是他畢生的修為凝聚而成的血丹,一旦引爆,威力足以媲美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便想拉著林淵同歸於盡。
林淵臉色一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血色光球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他想躲閃,可那血色光球的速度太快,已經近在咫尺。
千鈞一髮之際,丹田之內的青色蓮臺猛地綻放出萬丈清輝,將林淵的身體牢牢護住。同時,玄淵劍似乎也感應到了危機,劍身上的古樸紋路瘋狂閃爍,一道金色的光幕從劍身之上擴散開來,與蓮臺清輝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轟隆!”
血色光球狠狠撞在屏障之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席捲四方,山林之中爆發出一片巨大的轟鳴聲,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林淵被衝擊波狠狠掀飛出去,他只覺渾身劇痛,彷彿散了架一般。他死死咬著牙關,雙手緊握玄淵劍,蓮臺清輝在周身流轉,不斷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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