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豈能如此懷疑我？”白髮的將軍看著他。

聶朝回望過來：“只因……容曠所言有理，是末將……想去勤王。”

“胡鬧。”劉光世一字一頓，“你中了女真人的計策了。”

大帳裡安靜下來，兩名將軍的目光對峙著，過了好一陣，聶朝拿著那些信函，目露悲色。

“容末將去……想一想。”

劉光世點了點頭，待到聶朝退至門邊上，方才開口：“聶將軍，本帥既來，不是毫無準備，不管你做什麼決定……請三思。”

“……是。”

聶朝緩緩地退了出去。

大帳裡光線亮一陣，簾子放下後又暗下來，劉光世靜靜地坐著，目光晃動間，聽著外頭的聲音，過了一陣，有人進來，是隨行而來的幕僚。

“怎麼樣了？”

“看來……聶將軍尚未行衝動之舉。”

“這樣就好……”劉光世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聽得那幕僚道：“只要今日無事，聶將軍看來便不會發動，半個月後，大帥可以換掉他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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