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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姝破局:幽冥玉佩之謎_第2章 殺手突襲(2)

沈硯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可以救她,但你必須跟我回大理寺,交出所有關於‘天機卷’的線索。”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顆硃紅色的藥丸,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我看著楚汐逐漸冰冷的臉,又握緊了母親留下的玉佩。這一夜,我失去了阿青,楚汐生死未卜,而我好像離真相更近了一步,卻又掉進了更深的迷局。沈硯之到底是敵是友?幽冥閣背後的主使,和七年前母親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好,我跟你走。”我抬起頭,直視他眼底翻湧的暗流,“但你最好祈禱,這顆藥丸真能救她的命。”因為下一次,再有人敢擋在我追查真相的路上,我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鹹腥的海風捲著血腥味灌進喉嚨,我握著軟劍的手指已經麻木了。楚汐的後背重重抵在我肩膀上,她染血的指尖正顫抖著塗抹最後半瓶解藥。疤面殺手的彎刀第三次擦著我太陽穴飛過,鋒利的刀刃削斷髮絲時帶起的勁風,讓我後頸冒出細密的冷汗。

“蘇姑娘,這玉佩,你當真不打算交出來?”沈硯之的聲音突然穿透混亂傳來。我猛地轉頭,看見他騎著黑馬衝破蘆葦蕩,玄色官服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玉佩與疤面殺手手中令牌的暗紋在月光下交相輝映。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大理寺衙役,手裡明晃晃的鎖鏈泛著冷光,可奇怪的是,每個人眼底都蒙著一層青灰色的霧氣。

“沈硯之!你……”我的質問被楚汐的悶哼打斷了。她胸前的衣襟洇開一大片黑血,顯然是“封喉散”的毒性又發作了。疤面殺手趁機撲上來,彎刀直取楚汐喉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光飛了過來——沈硯之的長劍精準地刺入殺手肩胛,力道大得把人直接釘在了礁石上。

“還愣著幹什麼?”他頭也不回地衝衙役們怒吼,鎖鏈嘩啦作響,那些被青灰霧氣籠罩的衙役突然發起攻擊,手裡的鎖鏈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剩下的殺手。我這才發現,他們脖頸處都烙著半朵蓮花狀的印記,和沈硯之內襯上的暗紋一模一樣。

戰鬥的節奏一下子變快了。沈硯之的劍法詭譎多變,看似在幫我們解圍,劍鋒卻總在我周身要害試探。我格擋著他刺向楚汐的虛招,眼角的餘光看見他袖口滑落的半截紅繩——那分明是三年前我送給母親生辰的祈福繩!

“為什麼?”我揮劍逼退一個衙役,劍尖直指沈硯之喉嚨,“你父親當年出現在母親命案現場,現在你又和幽冥閣勾結,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長劍突然變招,挑飛了我手中的軟劍。金屬相撞的脆響中,他壓低聲音說:“蘇瑤,有些真相,遠比你看到的更血腥。”

楚汐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轉頭看見她被兩個衙役按在地上,其中一個正把黑色粉末強行灌進她嘴裡。“住手!”我發瘋似的撲過去,卻被沈硯之攔住了。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扣住我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想要解藥,就幫我開啟這批貨物。”

遠處傳來木箱被劈開的巨響。我趁機掙脫束縛,看見被鎖鏈捆住的殺手們突然一起暴起,脖頸處青筋暴起,竟然生生扯斷了鎖鏈。疤面殺手不知啥時候掙脫了劍傷,他獰笑著扯開衣襟,胸口密密麻麻的符咒泛著幽光:“沈大人,您忘了嗎?這些死士,本來就是用‘血煞’養出來的傀儡!”

混戰又開始了。楚汐的銀針在夜色中劃出銀光,卻對那些有符咒護體的殺手一點用都沒有。沈硯之的長劍刺穿了一個殺手的胸膛,濺起的黑血卻突然變成毒蛇,纏住了他的手腕。我抓起地上的軟劍,劍刃刺入蛇身的瞬間,竟然聽見了嬰兒啼哭般的慘叫。

“時辰到了!撤!”疤面殺手突然吹響了骨哨。那些殺手一動不動,齊刷刷掏出匕首刺進了心口。黑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在空中凝成詭異的符咒,把所有屍體都包裹起來。等符咒消散,地上只剩下幾十具乾屍,連衣物都化成了灰燼。 “追!”沈硯之抹去嘴角的血跡,卻被我攔住了。他身上沾的“血煞”毒霧正慢慢侵蝕皮膚,可他好像沒感覺到,目光死死盯著那艘商船。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被劈開的木箱裡露出寒光——整整齊齊碼放著的,竟然是刻著皇家徽記的連環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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