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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姝破局:幽冥玉佩之謎_第2章 殺手突襲(1)

沈硯之的話還在耳邊打轉,崖邊的蘆葦叢突然發出“簌簌”的怪響。我手腕一翻,軟劍劃出半輪銀月,就見三道黑影跟鬼魅似的從霧裡竄出來。彎刀劃破空氣的聲音擦著耳朵飛過,帶著鐵鏽和血腥的腥甜味——這次,是真刀真槍的活人殺手。

“後退!結陣!”我大喊一聲,血腥味瞬間在嘴裡散開。阿青甩出長鞭纏住一個殺手腳脖子,卻被對方反手甩出的淬毒飛鏢劃破了肩膀。楚汐的銀針精準地釘進另一個殺手的喉嚨,可更多黑影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彎刀映著幽藍傀儡的眼睛,在暮色裡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網。

我的後背“砰”地撞上身後的礁石,冰涼的觸感讓我猛地清醒了幾分。軟劍擋住迎面劈來的刀鋒,虎口震得生疼。這些殺手的招式跟剛才的傀儡一模一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顯然對我們的弱點清楚得很。我突然想起小桃青紫的臉,難不成府裡的內鬼洩露的,不只是行動時間?

“接著!”楚汐突然扔過來一個瓷瓶,我下意識接住。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撲面而來,正是她新制的“蝕骨粉”。粉末揚起的瞬間,衝在最前面的殺手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可他居然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還舉著彎刀朝我撲過來。

“別沾到血!”楚汐的警告晚了一步。飛濺的黑血滴在我手背上,皮膚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紅疹。劇痛中我突然想起母親密室裡的手記——“幽冥閣‘血煞’,用活人血肉養毒,見血就噬。”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滑,原來他們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混戰中,我看見阿青被三個殺手逼到了懸崖邊。她的長鞭已經斷了,肩膀的傷口不停地流血,臉色白得像紙。“小姐快走!”她嘶啞著喊完這句話,突然反身抱住一個殺手,縱身跳下了懸崖。

“阿青!”我的嘶吼被刀光劍影淹沒了。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不知道是她的血,還是我的淚。腦子裡閃過那個總在我讀書時偷偷送來桂花糕的少女,那個在我查案時默默守護的暗衛,就這麼消失在翻湧的浪濤裡了。

“蘇姑娘分心了。”陰冷的笑聲在頭頂響起。疤面殺手不知啥時候出現在礁石上方,彎刀直刺我的天靈蓋。我就地一滾躲開致命一擊,卻見他突然停手,刀尖指向遠處——沈硯之帶著衙役們步步逼近,手裡羅盤的指標瘋狂旋轉,隱隱指向我懷裡藏著的母親遺物。

“看明白了嗎?”疤面殺手舔了舔嘴角的血,“沈大人要的‘天機卷’,可不止在你母親的密室裡。”他的目光掃過我腰間掛著的白玉佩,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我的,上面刻的纏枝蓮紋這會兒居然泛著詭異的幽光。 楚汐的銀針擦著我耳朵飛過,釘進疤面殺手的左肩。他悶哼一聲,卻趁機甩出一團黑色煙霧彈。刺鼻的硫磺味裡,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像是某種暗號。等煙霧散去,原本圍攻我們的殺手居然齊刷刷後退三步,給沈硯之讓出了一條路。

“蘇姑娘,何必自討苦吃?”沈硯之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潤,可看我的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匕首,“交出玉佩,我保你和楚姑娘全身而退。”他身後的衙役們舉起羅盤,嘴裡唸唸有詞,那些本該攻擊我們的傀儡突然調轉方向,刀鋒直指楚汐。

楚汐的銀針筒已經空了,她衣襟上洇開一大片血跡,卻還是擋在我身前:“蘇瑤,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我知道她指的是追查她身世的事,可此刻她顫抖的指尖,分明在偷偷把最後一包毒藥藏進袖口。

海風捲起我的長髮,鹹腥的味道混著血腥味鑽進鼻子。我握緊母親留下的玉佩,冰涼的玉突然變得滾燙。記憶一下子湧上來——八歲那年,母親摸著我的頭說“瑤兒要記住,最珍貴的東西,往往藏在最危險的地方”;三天前那封帶血的密信,字跡雖然像母親的,可頓筆的力道卻透著股狠勁……

“沈硯之,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我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浪濤聲中顯得格外刺耳,“當年我母親離奇死亡,你父親沈相可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人。”我故意把“沈相”兩個字咬得很重,果然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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