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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雲雷電_心中的波瀾(2)

玄衣長老的白鬚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枯葉,結印的雙手不停地哆嗦,老臉漲成了茄子色:“休得胡言亂語!我...我這是為了守陣!”他越解釋越慌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再敢亂說,小心我...我...”

“小心你什麼呀?”梁平眨著無辜的眼睛,繼續火上澆油,“難不成要把我們都扔出去喂邪獸?”這話逗得女修們笑得東倒西歪,整個帳篷裡充滿了歡快的喧鬧聲,連外面激烈的廝殺聲都被蓋了過去。

雲風閣主又羞又急,銀牙緊咬,揚手甩出一道靈力鞭,卻只是虛晃著在梁平頭頂繞了一圈,聲音又惱又顫:“鬧夠了沒有!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我就嫁給這個糟老頭!”

這話一齣,整個帳篷瞬間寂靜得落針可聞。玄衣長老如遭雷擊,維持陣法的雙手劇烈顫抖,白鬚下的嘴唇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阿瑤眼睛瞪得溜圓,獸骨符文都忘了閃爍;三十六女修面面相覷,霜色劍光凝滯在半空;就連梁平都驚得合不攏嘴,忘了再調侃。

打破寂靜的是一聲清脆的“咔嚓”——雲風閣主腰間的玉佩不知何時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兩半。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玉面瞬間紅透,慌亂中轉身要加固陣法,卻一腳踩空,眼看就要摔倒。

千鈞一髮之際,玄衣長老猛地撲過去,枯瘦的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腰肢。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纏繞在一起。雲風閣主望著對方渾濁卻熾熱的眼睛,突然想起百年前青崖秘境,也是這樣一雙佈滿老繭的手,在妖獸爪下將她死死護在身後。

“閣、閣主......”玄衣長老聲音發顫,喉結艱難地滾動,“若你當真......”

“住口!”雲風閣主猛地推開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髮間銀簪搖搖欲墜,“我...我只是氣話!你這糟老頭莫要多想!”她轉身背對著眾人,顫抖著雙手重新掐訣,可紅衣下的背影,卻再沒了往日的從容。

梁平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偷偷捅了捅阿瑤:“我說,咱們這算不算無心插柳?”阿瑤狠狠掐了他一把,卻忍不住彎起嘴角:“少貧嘴!再鬧,小心今晚洞房真讓你獨守空房!” 帳內旖旎的氣息翻湧,而陣法倒計時,也在這微妙的氛圍中悄然走向終點。

梁平癱軟在被褥間,喉間溢位如釋重負的嘆息,胸脯劇烈起伏著。方才被三十七具溫熱身軀擠壓得幾乎爆裂的經脈,此刻終於能勉強喘進一絲清氣。他偷偷擦了把額角冷汗,眼神狡黠地瞥向還在互相迴避的雲風閣主與玄衣長老——兩人耳尖通紅,連佈陣的動作都變得僵硬無比,顯然還困在方才的“氣話”裡。

“呼......”梁平故意拖長聲音,裝模作樣地捶著胸口,“長老和閣主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這條小命,差點就交代在各位的熱情裡,還好兩位前輩及時‘獻身’轉移注意力!”他的調侃惹來阿瑤一記爆栗,少女獸骨符文泛著微光,卻難掩眼中笑意:“就你鬼點子多!再敢胡說,當心姐妹們把你榨得連渣都不剩。”

三十六女修被這話逗得嬌笑連連,方才劍拔弩張的曖昧氛圍瞬間化作春潮。最年輕的女修歪著頭,霜色劍光在梁平鼻尖晃悠:“公子這話可不對,明明是你自己說要娶我們,這會兒倒成了我們的不是?”她指尖突然凝出冰珠,輕輕點在梁平發燙的耳垂上,“不過看在你‘撮合’有功的份上......”

帳外的廝殺聲不知何時弱了下去,陣法倒計時的嗡鳴愈發清晰。梁平望著雲風閣主慌亂整理髮簪的背影,又瞅見玄衣長老假裝專注陣法、實則偷偷瞥向意中人的模樣,心中暗笑。他突然覺得,比起外面的邪派,這充滿旖旎與煙火氣的“溫柔鄉”,或許才是最讓人心安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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