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涕淚橫流,被三十七具身軀勒得幾乎要吐出一口老血,喉間擠出的求饒聲都帶著哭腔:“姑奶奶們!我發誓一定三書六聘風風光光娶!但再這麼勒下去,等不到拜堂我就得去見閻王了!”他話音剛落,阿瑤突然伸手捏住他臉頰,獸骨符文泛著狡黠的光:“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姐妹們,咱們輕點......但可不許鬆開!”
三十六女修頓時笑作一團,手上力道卻只是稍稍放緩。最年輕的女修歪著頭,霜色劍光在髮間晃悠:“公子莫怕,這最後一個時辰,我們定會‘溫柔’相待~”說著將臉頰輕輕貼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噴得梁平渾身一顫。雲風閣主背對眾人加固陣法,玉簪下的耳垂卻紅得滴血,連玄衣長老都忍不住偷瞄兩眼,白鬚下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梁平感覺自己像被三十七團溫熱的裹住,窒息感倒是減輕了些,可此起彼伏的輕笑與若有若無的蘭麝香氣,卻攪得他面紅耳赤。他絕望地望向帳外廝殺的血光,突然覺得比起外面的邪派,眼前這些“溫柔鄉”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閣主!陣法還有半柱香就圓滿了!”玄衣長老突然喊道。梁平聞言精神一振,剛要掙扎,卻被阿瑤狠狠揪住耳朵:“想跑?”少女眼中閃過危險的光,“等出了這帳,你可得好好盤算,先娶哪個、後娶哪個......”她的話音未落,其餘女修紛紛湊上來,七嘴八舌的討論聲瞬間將梁平淹沒。
帳外的雷暴與帳內的旖旎交織,梁平望著頭頂晃動的帳幔,第一次覺得,或許被神雷劈中,都比此刻的處境要輕鬆得多。
話音剛落,帳內空氣瞬間凝固。最年輕的女修眨巴著無辜的眼睛,霜色劍光隨著晃動的髮梢明滅不定,追問的話語讓雲風閣主手中的銀鏈“噹啷”一聲墜地。玄衣長老劇烈咳嗽起來,震得白鬚亂顫,慌忙轉身假裝檢查陣法,佈滿皺紋的脖頸漲得通紅。
阿瑤咬著唇憋笑,獸骨符文在腕間調皮地閃爍,故意湊近梁平耳畔吹氣:“是呀夫君,你給姐妹們講講?”梁平感覺天靈蓋都要炸開,被三十七雙好奇的眼睛盯著,渾身血液直衝頭頂,連舌頭都捋不直:“我...我哪知道!我也沒...”
“咳咳!”雲風閣主猛地抬手,靈力震得陣法符文嗡鳴,試圖蓋過這令人窒息的話題,“胡鬧!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些!專心...”她的呵斥被此起彼伏的追問聲淹沒。有女修拽著梁平的衣角搖晃,有姑娘托腮歪頭打量,蘭草香混著少女溫熱的氣息,將帳內曖昧烘得發燙。
玄衣長老顫抖著摸出枚玉簡,佯裝查閱典籍,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八度:“閨房之事...咳咳...自然是...是...”他的解釋卡在喉嚨裡,餘光瞥見閣主泛紅的耳垂,突然想起年輕時某次醉酒,兩人誤闖了人間的喜宴,隔著紅蓋頭見過的朦朧剪影。
“不如等大婚時,讓閣主和長老示範?”阿瑤突然狡黠一笑,獸骨符文如鎖鏈纏住梁平手腕。這話驚得雲風閣主指尖靈力失控,一道銀光擦著玄衣長老的白髮掠過,老長老嚇得差點摔了玉簡,結結巴巴道:“你...你這丫頭!休得胡言!”
梁平癱在被褥裡欲哭無淚,聽著帳內笑鬧聲越來越離譜,感覺自己剛從靈力暴走的險境脫身,又墜入了比血雷劫更可怕的“溫柔深淵”。而此時,陣法外圍的倒計時已進入最後的十息,血色雷光與帳內旖旎的溫度交織,竟比任何邪術都令人心跳加速。
梁平眼睛一轉,扯著嗓子一本正經道:“洞房之內幹什麼?當然是吃飯喝水啊!吃飽喝足才能有力氣應對往後修行!”他邊說邊偷偷打量周圍,見眾人愣神,趕忙繼續忽悠,“你們想啊,我這都被抱了七天,肚子早餓癟了,洞房裡不得先上滿桌酒菜?”
阿瑤噗嗤笑出聲,指尖勾著他下巴:“好個伶牙俐齒的!” 最年輕的女修歪著頭,霜色劍光晃了晃:“可...可別人說洞房不是這樣的?” 梁平立刻接話:“那是他們不懂!修行之人,溫飽才是根基!”說著還誇張地捂著肚子,“你們瞧,我現在連抬手的勁兒都沒了,全靠這念想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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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清醒女主x位高權重男主/替身+追妻火葬場】酒吧偶遇在外出差的老公正在給白月光接風洗塵? 一句“不過是看她安分,多留幾年而已”,三年婚姻的虛假外衣被撕開,桑迎才知道自己居然是替身。 面對季菀沂的刻意挑釁,傅寒崢的偏袒維護,向來隱忍的桑迎選擇了直接翻臉! 白月光想跟她爭傅太太的位置? 她同意了。 但什麼時候讓位,得看她心情! 離婚前的傅寒崢心高氣傲:“桑迎,道歉!” 離婚後的傅寒崢卑微求和:“桑迎,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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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