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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雲雷電_不要命的,最鋒利的刀(2)

露娜聞言眼中燃起嗜血的光,她反手將銀槍甩進槍套,從靴筒抽出淬毒短刃,刀刃劃過掌心瞬間滲出黑血:“終於能活動筋骨了。”艾琳娜則慢條斯理地戴上鑲嵌尖刺的金屬手套,指尖纏繞的金絲鞭在空氣中甩出清脆炸響:“我倒要看看,哪個賭場敢掛著別家的招牌迎客。”

林小滿已經將子彈上膛,雙槍抵住太陽穴的姿勢透著狠絕:“青龍幫那群雜碎不是想看笑話?”她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猙獰的舊疤,“這次就讓他們知道,梁字旗的人瘋起來,連閻王都得繞道!”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梁字旗數百精銳如潮水般湧出據點。改裝過的麵包車轟鳴著碾碎青石路,車頭焊接著的鋼管撞碎路邊燈箱。梁平站在隊伍最前方,黑鑽權杖頂端的寶石在夜色中猩紅如血,他對著對講機低吼:“給我記住——”話音未落,海城老街“鴻運賭場”的霓虹招牌轟然炸裂,“今晚之後,海城地下世界只有一個王!”

硝煙混著血腥味在海城巷弄瀰漫,梁字旗的火舌吞沒一家又一家賭場。哀嚎聲與棍棒砸擊聲中,露娜的短刃劃開打手喉嚨,艾琳娜的金絲鞭將輪盤賭桌抽成碎木,而林小滿每扣動一次扳機,就有一扇代表敵方勢力的雕花木門轟然倒塌。這場由賭癮引發的血雨腥風,順著海城縱橫交錯的河道,染紅了整片夜幕下的碼頭。

阿虎掙開看守的兄弟,滿臉血汙卻咧著嘴狂笑,脖頸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他抄起牆角的鐵棍,狠狠砸向滿地狼藉中閃爍的賭博機螢幕:“這下來了威風!老大,你早說嘛,我早都想這麼幹了!”飛濺的玻璃碴劃過臉頰,他渾然不覺,“還他媽說什麼贏回賭場,全是騙人的鬼話!老子現在只想把這些吃人的玩意兒全砸爛!”

梁平轉頭盯著這個曾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阿虎眼下的青黑與癲狂的神色刺得他眼眶發燙。他扯下領帶甩給對方包紮滲血的手臂:“砸!給我往死裡砸!”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瓷器碎裂聲——艾琳娜正掄起鍍金花瓶,將百家樂桌的綠絨布面砸出個大洞,露娜則踩著高跟鞋碾碎滿地籌碼,細跟在大理石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老大!青龍幫的人往碼頭去了!”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喊。林小滿雙槍上膛,目光掃過街道盡頭閃爍的車燈:“看樣子是想趁亂搶我們的貨。”她突然扯住阿虎的衣領:“清醒點!敢再碰賭桌,下次我親手斃了你!”

阿虎甩開她的手,抄起一捆炸藥衝向巷子深處:“老子現在只想炸了他們的老巢!”他的怒吼混著引擎轟鳴,震得海城老舊的騎樓牆灰簌簌掉落。梁平握緊黑鑽權杖,看著自家兄弟紅著眼往前衝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場由賭局引發的混戰,或許正是讓所有人從迷夢中驚醒的雷霆。

艾琳娜的金絲鞭卷著碎石破空而出,將二樓窗欞的雕花木板絞成齏粉。她舔去濺在唇角的血珠,轉頭望向混戰中央——梁平的砍刀正劈開對方打手的護具,刀刃與金屬碰撞的火星照亮他緊繃的下頜線。露娜踩著滿地狼藉逼近,短刃劃開敵人喉管的瞬間,溫熱的血濺在她雪白的婚紗裙襬上,綻開妖冶的紅梅。

“這可比拉斯維加斯的軍火走私刺激多了!”艾琳娜扯開領口染血的珍珠項鍊,金屬墜子滾落的聲響混著慘叫。露娜突然甩出繩索纏住逃跑的賭場老闆,將人倒吊在霓虹燈牌下,轉頭衝艾琳娜挑眉:“還記得父親說過,能在海城攪動風雲的才是真狠角色?”

梁平側身避開飛來的酒瓶,餘光瞥見兩個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混戰中。露娜的淬毒匕首抹過敵人脖頸,艾琳娜的鞭梢精準纏住對手手腕奪下槍械,金髮與銀髮在血雨腥風中翻飛,竟比賭場裡的輪盤賭還要奪目。他揮刀劈開最後一道防線時,聽見身後傳來艾琳娜帶著笑意的呼喊:“梁老大!左邊三個!記得給我們留活口拷問!”

露娜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刀刃抵住敵人太陽穴,轉頭望向梁平染血的側臉,湛藍眼眸裡跳動著狂熱的光:“父親果然沒看錯人。”她突然咬住梁平的耳垂,在爆炸聲中低語,“這樣踩著敵人屍骨前行的男人,才配做我們的王。”

梁平一腳踹翻最後一個試圖逃跑的打手,砍刀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暗紅的花。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艾琳娜和露娜,兩人倚在殘破的賭坊門框上,一個甩著滴血的金絲鞭,一個把玩著還在冒熱氣的手槍,金髮銀髮紅衣,在硝煙中如同兩尊嗜血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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