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猛地將槍口朝天扣動扳機,震耳欲聾的槍響驚飛了巷口棲息的烏鴉。她踩著滿地狼藉逼近,黑色風衣下襬掃過破碎的骰子,眼神里翻湧著濃烈的醋意與擔憂:“你們兩個偏執的傢伙,簡直就是瘋子!”她一把扯開艾琳娜搭在梁平肩上的手,“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在煽風點火,他才會一次次往‘血色狂歡’那種鬼地方鑽!”
露娜轉動著匕首,刀刃反射的冷光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小丫頭,你以為沒我們,梁老大就會乖乖待在溫柔鄉里?”她抬手劃過梁平脖頸的舊疤,“他骨子裡流淌的是滾燙的血,天生就該站在腥風血雨的中央。”
艾琳娜慵懶地倚在殘破的門框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染血的鞭子:“與其抱怨,不如認清現實。”她突然甩動鞭子,鞭梢精準地削斷林小滿一縷髮絲,“黑幫老大的女人,哪有資格奢求安穩?”
林小滿氣得渾身發抖,槍口幾乎貼上艾琳娜的額頭:“我只想他屬於我一個人,安安穩穩過日子!”話尾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哽咽,“可這該死的黑幫老大身份……”她猛地轉身,望著遠處閃爍的警燈,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根本就容不得半點平靜。”
梁平沉默著上前,將林小滿顫抖的手按下去,又順手打掉露娜抵在林小滿腰間的匕首。他環視三個女人,眼神複雜:“別吵了。”他扯下領帶包紮手臂的傷口,“不管是血色狂歡,還是海城的賭場,都只是開始。”警笛聲越來越近,他握緊腰間的槍,“先活著離開這裡,再談以後。”
艾琳娜指尖繞著染血的髮絲,歪頭露出惑人的笑:“老大說的對,這麼過癮而激情的過後怎麼少得了慶功?”她踩著滿地狼藉逼近,高跟鞋碾過碎裂的籌碼發出脆響,“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一起陪你——”話音未落,露娜已經扯住梁平的衣領,淬毒匕首抵在他喉間,刀鋒映出兩人交疊的倒影。
林小滿突然扣動扳機,子彈擦著露娜耳際飛過,在牆上炸出焦黑的彈痕:“做夢!”她甩開梁平伸來阻攔的手,雙槍直指兩個洋女人,“想共享男人,先過我這關!”風衣下若隱若現的槍套泛著冷光,腰間炸藥包的紅繩隨著劇烈喘息微微晃動。
“小野貓動真格了。”露娜收回匕首,舌尖舔過刃上殘留的硝煙,突然將梁平推向林小滿。艾琳娜趁機從背後環住林小滿,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垂:“與其爭來爭去……”她咬開林小滿衣領的珍珠扣,“不如讓梁老大教教我們,怎麼把‘敵人’變成‘盟友’?”
警笛聲穿透硝煙由遠及近,梁平卻在混亂中突然扣住三個女人的後頸。他扯下林小滿腰間的炸藥引信,又握住露娜持刀的手,最後將艾琳娜的鞭子纏在自己腕間:“想鬧,回家鬧。”他的聲音裹著硝煙的沙啞,“現在,先把這場火拼的爛攤子收拾乾淨——”遠處傳來爆炸聲,他猛地將眾人拽進巷子,“等天亮了,再慢慢算‘陪夜’的賬!”
巷口的探照燈掃過碎裂的磚瓦,梁平將三人拽進廢棄倉庫時,後背重重撞上鏽跡斑斑的鐵門。艾琳娜的金絲鞭不知何時纏上他的手腕,露娜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泛紅的耳尖,混著林小滿身上若有若無的茉莉香,在密閉空間裡交織成無形的網。
“老大,你看我們在這躲著也是躲著……”艾琳娜指尖劃過他繃緊的喉結,聲音像浸了蜜的刀刃,“不如玩點更刺激的?”她突然扯下頸間絲巾,矇住梁平的雙眼。黑暗瞬間吞噬視覺,皮革摩擦聲、布料輕響與刻意放緩的呼吸聲,讓神經愈發緊繃。
林小滿的手率先貼上他後背,解開襯衫紐扣的動作帶著幾分賭氣;露娜冰涼的指尖沿著他腰線遊走,將染血的繃帶重新系緊;艾琳娜咬住他下唇時,金絲鞭悄然纏住他的腳踝。梁平想要開口呵斥,卻被三雙手的溫度燙得呼吸紊亂,潮溼的夜風捲著硝煙從破窗灌入,反而將曖昧的氣息烘得更灼人。
“就知道你們會鬧。”他啞著嗓子偏頭避開糾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熟悉的溫度傾斜。倉庫外傳來警犬的吠叫,卻蓋不住布料滑落的窸窣,以及刻意壓抑的輕笑。當露娜的匕首挑開最後一顆紐扣,梁平猛地扯開蒙眼絲巾,撞進三雙含著笑意與熾熱的眼眸——這場以躲避追捕為名的遊戲,早已將理智燒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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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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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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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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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