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重新凝聚身體後的第三年，他開始能夠主動離開世界樹的核心區域而不需要消耗額外的能量了。那道虛影在穿過樹幹表面的過程中不會像之前那樣在接觸到樹皮時產生波動，他的輪廓在穿過那道銀白色紋路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被凝聚時的形狀，衣袍邊緣在接觸到空氣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的分佈。

他的目光在晨光中落在花圃邊緣那些正在翻動的葉片上，能看到那些葉片邊緣的露水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蒸發，那些被蒸發的水分在接觸到晨光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上升著。他向前走了一步，那道步伐在接觸到地面後不會像他第一次凝聚身體時那樣在草葉上留下壓痕，那些草葉在被他踩過之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恢復了直立。

第二十年，他的修為從永恆境初期提升到了永恆境中期。那道突破發生在他接觸混沌海氣息的過程中，那些氣息在穿過他的體表時不會像其他氣息那樣被引導到他的核心邊緣，它們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些氣息在被融入他體內後不會改變它的密度。他的體表在他完成那道突破後出現了一層新的覆蓋層，那道覆蓋層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層都更薄，但覆蓋的範圍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層都更廣，那些深灰色光芒在接觸到那道新覆蓋層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它的流動。

第五十年，他開始嘗試進入混沌海。他第一次踏出邊界覆蓋層的時候，腳下沒有地面，那些混沌氣息在他與邊界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的腳在接觸到那些混沌氣息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他的重心，他的身體在混沌海中保持著與他在輪迴海中相同的姿態。那些混沌氣息在他移動時不會改變他的方向，在穿過他的體表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

第七十年，他已經在混沌海中走過三趟了。每趟的行程比上一趟更遠，每次返回的時間比上一次更短。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與那些混沌氣息建立一種與之前不同的關係，那些氣息不再只是從他體表流過，它們在接觸到他體表後會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進入他的體內，在經過一道完整的迴圈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離開他的體表，在離開時不會改變它的密度。

第九十九年，他進入混沌海時沒有停步。他的步伐保持著與他在輪迴海中行走時相同的節奏，那些混沌氣息在他經過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的分佈，那些氣息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不會像其他氣息那樣改變它的方向，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他在混沌海中走了一段比以往更長的距離，在穿過一段正在成形的宇宙碎片之間的間隙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那道光芒在混沌海深處亮著。他遠遠地看到那道光芒在那些灰色氣息之間的間隙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那道光芒在他看到它的時候不會因為距離的延伸而減弱它的亮度，也不會因為混沌氣息在穿過它與他的間距時改變它的顏色。他在那道光芒中看到了一個人形的輪廓，那道輪廓的身形比他記憶中更寬闊了，站立的姿勢保持著與他記憶中的秦念相同的習慣性姿態，但那些姿態在細節上比他記憶中更成熟了。

秦唸的肩線在接觸到那道光芒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走向，他的目光在接觸到樹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間距。他的嘴角在夜色中彎了一下，那道弧度在他嘴角成形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了它的展開。他的聲音在混沌海的氣息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穿過他與樹之間的間距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你來了。”

樹在聽到那幾個字之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在秦念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那些混沌氣息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混沌海中站立時的姿勢，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你在修煉。”

秦念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在接觸到樹的體表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樹之間的間距。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混沌海中站立時的姿勢，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快結束了。混沌印記已經完成融合，我體內的力量正在以與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完成它最後一道迴圈的確認。”

樹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繼續追問。他的目光從秦念身上移開，落向他身後那片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的混沌氣息上，那片氣息的流動方向和距離都在他的感知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秦唸的位置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本體在等你。”

秦念在聽到那幾個字之後沒有回應，但他的目光在接觸到樹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樹之間的間距。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混沌海中站立時的姿勢，那道混沌印記在他眉心處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溫度。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混沌海中站立時的姿勢，目光落在樹轉身離開的方向上，那道氣息在他與樹之間的間距中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

樹回到輪迴海時，晨光正在越過花圃邊緣。他的腳步在穿過邊界覆蓋層時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在到達世界樹根部時停住了。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經過時從他衣料邊緣滑落，竹片風鈴在晨光中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秦凡正坐在世界樹根部那道凹陷中，手邊放著一隻粗瓷碗，碗沿的熱氣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上升著。他的目光在接觸到樹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樹之間的間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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