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的氣息在他們走過第三段路程時改變了質地。前兩段路程中的氣息還是分散的、飄忽的，像是被風吹散的餘燼，在接觸到他們的體表後會短暫地附著，然後消散。但從第三段路程開始，那些氣息開始以恆定的方向流動，不會因為他們的經過而改變它的流向，它們在接觸到他們的體表後不會消散，會持續向前推進，像是正在被引導向某個位置。

樹走在秦凡右側，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覆蓋範圍。他在穿過第三段路程的中段時放慢了腳步，他的感知在接觸到那些氣息的流向時出現了與他日常感知任何事物時都不同的響應。“它的氣息正在向一個方向收攏。那道方向在我感知到它的時候不會改變它的位置，在我向它靠近的時候也不會改變它的方向。”

秦凡沒有回應，他保持著與他日常行走時相同的節奏，但在樹放慢腳步後調整了他的步伐來匹配樹的節奏。那些氣息的流向在他們繼續前行的過程中以與他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方向，在到達那道氣息收攏的位置之前，那些氣息的密度不會因為距離的縮短而改變它的數值。

那道虛影在他們穿過第五段路程後出現。它沒有固定的邊界，沒有固定的形狀，它在他與它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像是正在以比周圍氣息更慢的速度流動著，在接觸到他們的感知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它的分佈，在改變分佈後不會恢復到原有的狀態。那道虛影的氣息不會因為他們的靠近而改變它的狀態，在接觸到他們的體表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他們的體表，在穿過他們的體表後不會改變它的流動方向。

那道聲音在混沌海的氣息中形成了，沒有經過空氣的傳導，在他的意識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落進他的意識時不會改變它們之間的間距。“你們做得很好了。未來，混沌海需要你們守護。”

秦凡在聽到那道聲音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在那道虛影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那些正在穿過他體表的混沌氣息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秦念呢？”

那道虛影在接收到那道問題後沒有立即回應。那些正在它體表流動的氣息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那些氣息在接觸到秦凡的意識後不會改變它的形狀。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時，那些字句在落進他的意識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他在另一個地方修煉。那道位置在混沌海的更深處，那裡的時間流速比你們宇宙快得多。他會在那裡完成全部的課程。等他出關的時候，你們會重逢。”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繼續追問。那道關於秦念正在修煉的資訊在他意識中與他在樹凡凝聚身體時感知到的氣息走向完成了匹配，那些氣息在完成匹配後不會改變它的位置。那道虛影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些正在它體表流動的氣息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

那道虛影在完成那段話之後開始向他的方向移動。那道移動的方式和他見過的任何移動方式都不同，它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在到達他的位置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停住了。一道深灰色的光芒從虛影的核心位置向外延伸，在接觸到秦凡的體表後不會像其他混沌氣息那樣穿過他的體表，它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覆蓋著他的手掌表面，在完成覆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凝聚成一道實體。那道令牌在他掌心中成形時，表面光滑，邊緣處有一道流動的紋路，紋路的走向和他日常感知到的混沌海氣息的流向保持一致。“這是混沌海的信物。可以調動混沌之力。你持有它的時候，混沌海不會排斥你的感知。”

秦凡低頭看著掌中的令牌，那道深灰色令牌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溫度。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氣息在接觸到令牌表面後不會改變它的走向，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那些邊緣處的紋路，在穿過那些紋路後不會改變它的流動方向。那些氣息在穿過那些紋路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更遠的方向延伸，在到達那道虛影所在的位置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

那道虛影在他完成令牌的接收後保持著他在他面前站立時的位置，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氣息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那道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他的位置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秦念出關時，令牌會指引你找到他。你不需要在混沌海中尋找他的位置，令牌會在他完成全部課程後自行調整方向。”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把令牌收進了懷裡，衣料內側與令牌接觸的位置上傳來一道持續的溫度，那道溫度在他收好令牌後不會改變它的數值。樹的聲音從右側傳來，那些字句在穿過混沌海的氣息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音質。“您需要我在混沌海深處完成其他任務嗎？”

那道虛影在接收到那道問題後保持著他在夜色中站立時的姿勢，那些氣息在接觸到樹體表的深灰色光芒後不會改變它的流動方向。“你只需要繼續完成你已經在做的事情。那道引導已經完成了，那道通道已經收攏了，你只需要在它需要的時候重新鋪設。不需要主動尋找任務，你當前的修煉方向已經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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