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被他吻得臉頰緋紅,氣息也有些不穩,察覺到帝王周身驟然變冷的氣壓,她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指尖勾著他龍袍的玉帶,聲音軟乎乎的:“說不定是要緊事,要不要聽聽?”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悅,對著門外沉聲道:“有事兒就說,別在這兒磨磨蹭蹭。”
門板外的李德全明顯鬆了口氣,聲音卻依舊帶著謹慎:“回陛下,康鏵那兩位帝姬已經帶到殿外候著了。只是……老奴方才聽江統領說,二位帝姬在城破時遭了叛軍折辱,已然不是清白之身,特來請示陛下,該如何安置?”
話音剛落,澹臺凝霜便感覺到懷中人身體瞬間繃緊,腰間的手也攥得更緊。她眼尾輕輕一挑,指尖順著他的腰線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笑道:“彆氣,正事要緊。”
蕭夙朝被她這一下弄得呼吸一滯,低頭看了眼懷中人眼底的狡黠,喉結滾動著,壓下心頭的燥熱與不悅,對著門外冷聲道:“讓她們進來。”
門外的李德全應了聲“嗻”,很快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殿門被緩緩推開,兩道纖細而瑟縮的身影,在李德全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康雁綰與康令頤跟著李德全踏入養心殿時,目光瞬間被殿內的景象攫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金磚鋪地泛著溫潤的光澤,樑柱上雕著繁複的龍紋,連角落裡擺著的青瓷瓶都是宮裡罕見的珍品,更別提軟榻旁那張紫檀木桌上,還放著半碟沒吃完的蜜餞,銀質的碟子襯得蜜餞愈發晶瑩。最讓二人心頭震顫的,是軟榻上那一幕——蕭夙朝斜倚著軟墊,懷中竟還坐著個女子,女子一身精緻的掛脖小衣,外面只鬆鬆搭著件黑色西裝外套,雪白的手臂纏在帝王頸間,兩人姿態親暱得如同尋常夫妻,分明是同吃同住的模樣。
康雁綰攥緊了袖中的手,眼底掠過一絲複雜。她們在康鏵宮中時,雖也是帝姬,卻從未見過帝王與后妃如此不分尊卑地相處,更別說這養心殿是帝王理政休憩之地,澹臺凝霜能在此與帝王如此親近,足見其寵冠後宮。康令頤更是不敢抬頭,只偷偷用餘光瞥了眼那兩人交纏的身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澹臺凝霜像是才注意到殿內多了兩人,她故意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腰肢輕輕一挺,胸前柔軟更緊地貼著帝王的胸膛,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對著蕭夙朝嬌聲喚道:“哥哥~”
蕭夙朝低頭看向懷中人,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聲音也放得極軟:“怎麼了,小寶貝?可是覺得悶了?”他明明知道殿內還有外人,卻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彷彿這對姐妹的存在,不過是空氣一般。
澹臺凝霜指尖還捻著半塊沒吃完的荷花酥,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階下瑟縮的姐妹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故意往蕭夙朝懷裡又蹭了蹭,聲音軟綿卻帶著刺,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康雁綰與康令頤耳中:“哥哥你看她們,一身細皮嫩肉的,想來在康鏵宮裡也是養尊處優的主兒。如今進了這宮,怕是連端茶倒水都做不利索吧?別到最後,除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其他什麼都做不好——那樣的話,倒不如還去當軍妓,至少還算‘物盡其用’呢。”
這話像是冰錐,狠狠紮在康氏姐妹心上。康令頤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康雁綰臉色慘白,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卻依舊強撐著不肯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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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 魅魔系統 雄競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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