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宮女端著描金雲紋托盤緩步走進來,托盤邊緣還襯著一層雪白的錦緞,顯得格外精緻。她走到兩人面前躬身行禮,聲音輕柔卻清晰:“陛下,娘娘,御膳房剛做好的荷花酥,奴婢給您端來了。旁邊這碟脆香的,是娘娘平日裡愛吃的豬油渣,特意用小火慢煸到金黃酥脆,一點也不膩口。”
蕭夙朝抬眼一看,托盤裡的荷花酥層層疊疊,外皮泛著淡淡的鵝黃色,捏起來酥得能掉渣,花心處還點綴著一點胭脂紅,形似真荷;旁邊的豬油渣則碼得整整齊齊,色澤金黃透亮,還沒湊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油香。
他當即伸手端過托盤,挑了一塊荷花酥遞到澹臺凝霜嘴邊,語氣寵溺:“快嚐嚐,還是熱乎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澹臺凝霜咬下一口荷花酥,酥皮簌簌落在唇邊,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眼睛彎成了月牙,含糊著道:“好吃,剛出爐的就是不一樣,酥得掉渣,裡面的豆沙餡也不甜膩。”
蕭夙朝見她吃得歡喜,眼底的笑意更濃,又拿起一塊遞到她手邊,語氣滿是心疼:“好吃就多吃些,你看你這腰細的,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多補補才好。”
澹臺凝霜聞言,故意挺了挺胸,伸手拍開他的手,帶著點小得意道:“我這叫玲瓏有致,是完美身段!哪像你說的那麼弱不禁風。”
蕭夙朝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掃過去,落在她惹火的身段上——細腰盈盈一握,彷彿他稍稍用力就能掐斷,可胸前飽滿卻不豔俗,臀部線條圓潤挺翹,將那身鬆垮的西裝外套撐出誘人的弧度。明明是妖魅勾人的模樣,卻偏偏透著股尊貴的嬌氣,半點沒有風塵女子的輕浮,反倒像朵帶刺的玫瑰,又媚又烈,讓他移不開眼。
他喉結輕輕滾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著細膩的布料,聲音沉了些:“是是是,我的寶貝身段最完美。不過也得好好吃飯,不然下次抱你的時候,都怕把你碰壞了。”
澹臺凝霜被這幾句誇讚哄得眉梢都染上笑意,指尖捻著半塊荷花酥,小口小口吃得專注,完全沒注意到蕭夙朝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
他的寶貝身段怎麼會不好?分明是好得太過扎眼——容貌與身段都精緻到了極致,才讓那些男人像聞著蜜的蜂,上趕著湊上來討好。那一張臉,妖魅得讓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緋紅,鳳眸流轉間盡是風情,櫻唇不點而朱,輕輕抿起時都像在勾人;後頸處生來便有一朵開得正盛的牡丹花印記,花瓣紋路清晰,像是上好的胭脂暈染開,添了幾分隱秘的魅惑;左耳耳後那顆硃砂痣更是點睛之筆,低頭時若隱若現,讓原本就絕色的容顏又多了絲勾人的豔。
這般容貌,這般身段,六界第一絕色的名頭,果真名不虛傳。可也正因這份“完美”,才讓他時時刻刻提著心,怕有人覬覦,怕有人傷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蕭夙朝的大手順著澹臺凝霜的腰際慢慢往上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衣料下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喟嘆,眼神卻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真真是六界第一絕色,美得像個妖孽,美得讓朕心慌——生怕哪天一不留神,就有人把你從朕身邊搶走。”
澹臺凝霜指尖還沾著荷花酥的碎屑,聞言便側過身,柔若無骨的肩膀輕輕蹭著蕭夙朝的手臂,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那要是真有人把人家從哥哥身邊搶走,哥哥會不會不管不顧,再把人家搶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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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老公 跳脫系媽 三個問題幼崽 輕鬆幽默 先婚後愛 暗戀 情有獨鍾】
一次穿到18年後,沈言不僅嫁給了死對頭,還無痛當媽收穫了三隻幼崽。
你認為這能達到頂峰嗎?
看着一家奇葩,沈言笑不出來,根本笑不出來!
長子長相帥氣,卻患有自閉症,不僅喜歡砸東西,還會尖銳爆鳴。
二兒子性格活潑,卻是個鬼火少年,打架鬥毆都在行。
三兒子聰明懂事又粘人,可是,他不僅腹黑使壞,還是個啞巴!
總統的丈夫更是心藏白月光,對她總是顯得冷淡。
沈言極度崩潰,看着這個家庭的反派小崽。
我只是覺得未來是黑暗的。
但是幼崽都是自己生的,不能塞回去。
後來沈言只能孜孜不倦地努力,——
自閉症兒子成了科研大佬,卻整天堅持沈燕,帶她出席各大國際會議。
鬼火少年從良,變成了著名的賽車手。
腹黑啞巴不僅成了話匣子,還成了天才畫家!
沈言微微一笑,深藏功名。
結果,當他轉身時,他掉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一向冷情冷臉的男人,卻在她面前紅了耳尖。
“老婆,誰告訴你,我有白月光?”
簡介:【穿越+空間+打臉+甜寵+家長里短+訓夫成才】林凡穿越了,穿成年代文中譜通職工離異單親家庭的大女兒,還成了未婚先孕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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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出生站穩腳根工作穩定就去父留子獨自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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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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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他們和宋家的所有人都把她當傻子騙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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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覺得有趣,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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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給她一個婚禮?
有錢人以千億作彩禮,婚禮轟動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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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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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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