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低笑一聲,沒再逗她,伸手將人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讓她穩穩貼在自己懷裡。掀簾時,殿外的風帶著點涼意,卻沒吹散他周身的暖意,他腳步沉穩地走出龍攆,目光掃過殿外候著的宮人,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帶著帝王的威嚴:“嗯,傳令下去,養心殿今日無詔不得入內,任何人不得靠近殿門半步。”
“奴才遵旨!”李德全連忙躬身應下,眼底不敢多帶半分探究,轉身就領著宮人悄無聲息地退遠,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徹底將養心殿的清淨留給了兩人。
蕭夙朝抱著澹臺凝霜徑直走進內殿,殿內暖爐早已燃得正好,沉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漫在空氣中。他走到龍床邊,輕輕將人放下,還沒直起身,就見澹臺凝霜微微撐著手臂起身,長髮順著肩頭滑落,襯得肩頸線條愈發纖細,腰肢輕輕一彎,竟擺出一副妖嬈絕豔的姿勢,眼尾泛著水潤的媚意,看得人心口一緊。
蕭夙朝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俯身將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獨有的紅茶玫瑰香味——清新的紅茶香裹著玫瑰的馥郁,混著她肌膚的溫熱氣息,竟讓他瞬間失了神,指尖輕輕攥著她的髮絲,聲音沙啞得厲害:“乖,先去換身包臀裙,再做這個姿勢給朕看。”
澹臺凝霜聞言,眼底閃過絲狡黠,微微抬眸望他,眼尾的媚意更濃,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故意逗他:“那……是換包臀裙,還是換上次那條紅色開叉裙呀?”
蕭夙朝抬眼,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滿是翻湧的情慾,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語氣裡裹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蠱惑:“都要。再把黑絲穿上,配那雙細跟的高跟鞋,化個狐系妝容——眼尾勾得再翹些,唇色塗得豔些,好好打扮一番,再來伺候朕,嗯?”
澹臺凝霜聞言,沒立刻起身,反而微微偏過身,回眸望他。緋紅束腰披肩宮裝緊緊裹著她的曲線,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裙襬垂落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披肩滑落肩頭,襯得頸間肌膚愈發瑩潤,眼尾天生的緋紅再添幾分水汽,整個人妖豔得像淬了蜜的火,偏偏聲音軟得發糯:“人家穿成這樣,不好看嗎?”
蕭夙朝本就被她方才那姿勢勾得心頭燥熱,此刻見她回眸望來,緋紅宮裝襯得她愈發絕豔,喉結早已不受控地滾了滾,指尖攥著她髮絲的力道都重了些,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情慾翻湧得幾乎要溢位來,哪裡還忍得住半分?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滴出火來,卻還耐著性子哄她:“好看,怎麼不好看?朕的凝凝穿什麼都好看,這樣的模樣,能把朕的魂都勾走。”
話雖如此,他卻伸手輕輕扯了扯她肩頭的披肩,指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帶著點急切的蠱惑:“只是這樣不太方便,按朕說的來,穿了包臀裙、黑絲,再畫了狐系妝,才更勾人,也更方便朕,嗯?”
澹臺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還是乖乖應了聲,指尖攥著裙襬輕輕起身,轉身往屏風後走去時,長髮順著腰際滑落,襯得那截細腰愈發纖軟,惹得蕭夙朝眼底的情慾又濃了幾分,目光牢牢黏在她背影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錯過半分。
屏風後傳來細碎的衣物摩擦聲,偶爾夾雜著她輕輕的喟嘆——大抵是穿黑絲時不小心勾到了指尖,或是系高跟鞋鞋帶時微微俯身。蕭夙朝坐在龍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褥,耳邊聽著那點軟乎乎的聲響,胸腔裡的燥熱翻湧得愈發厲害,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滿是急切,連耐心都快耗光了,好幾次都想直接起身繞到屏風後,卻又硬生生忍住,想等她親自出來,看她為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樣。
沒等多久,屏風後的聲響漸漸停了。緊接著,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緩緩傳來,帶著高跟鞋踩在金磚上的“嗒嗒”聲,清脆又勾人,一點點往他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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