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聽了他的誇讚，尾巴似的翹了翹，眼尾的媚意裡摻了點狡黠，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小得意說：“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寶貝！”

她往蕭夙朝懷裡蹭了蹭，手指輕輕勾著他衣襟的下襬，忽然靈光一閃，湊到他耳邊，聲音軟乎乎卻滿是壞心眼：“要不這樣，人家委屈委屈，就做哥哥的皇貴妃，把皇后的位置空出來給黎琬？這樣也能看看她到底安的什麼心，就是委屈哥哥，往後要對著她，偶爾還得出賣點色相啦！”

這話剛落，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沉，扣著她細腰的手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讓她輕輕“呀”了一聲。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滿是又氣又笑的無奈，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寵溺：“小乖，是不是朕太慣著你了！敢拿這種話逗朕？皇后的位置，從始至終就只能是你一個人的，別說讓給黎琬，就是天上的仙子來要，朕也不會給！還出賣色相？你倒敢想，看朕不罰你！”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得意，故意沉了臉，指尖輕輕掐了把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裹著幾分“惡趣味”的狠勁，偏偏聲音壓得低，聽著又啞又勾人：“做朕的皇貴妃，好啊，這有何難？”

他頓了頓，看著澹臺凝霜瞬間僵住的小臉，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卻故意接著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故意往她心上撓：“正好先前清胄王妃去了，她那嫡姐岑婉，旁人都以為她殉了妹，實則根本沒死，前些日子還託人遞了訊息進宮，說自小就愛慕朕，盼著能伺候朕。既然你想當皇貴妃，那朕便順水推舟，封岑婉做皇后，往後日日夜夜留她在寢宮，與她顛鸞倒鳳，把先前對你的心思，全用在她身上。”

說到這兒，他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腰，看著她眼眶漸漸泛紅，才慢悠悠補了句，語氣裡滿是戲謔的“殘忍”：“至於朕的寶貝凝凝，就守著你的皇貴妃宮殿，獨守空閨，夜裡連朕的影子都見不著，好不好？”

這話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澹臺凝霜心上。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眶“唰”地就紅了，鼻尖一酸，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伸手死死抱住蕭夙朝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不肯抬頭：“我不要！哥哥不可以的！”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著頭，手指攥著他的衣襟，生怕一鬆手，他就真的去找別人了：“六界都知道，我是哥哥明媒正娶的皇后，哪有貶妻為妾的道理？哥哥不可以這樣對我！”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依賴，眼淚悄悄浸溼了他的衣料，卻依舊固執地重複著：“而且……哥哥不能有別的寶貝，哥哥的寶貝，只能是凝凝一個人，永遠都只能是凝凝。”

蕭夙朝見她淚珠還掛在眼睫上，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輕輕一顫就往下掉，心尖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先前那點逗弄的心思早拋到九霄雲外，只剩滿心的懊惱與心疼，他連忙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慢慢順著，語氣放得比夜明珠的光還柔：“朕跟你保證，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朕都只有你一個小寶貝，旁人連半分念想都別想分去，好不好？”

他低頭，指腹蹭過她泛紅的眼尾，小心翼翼拭去殘留的淚珠，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再惹她委屈：“不哭了啊，再哭眼睛該腫了，明天起來疼得睜不開，我的乖寶兒該難受了。”

說著，他又俯身，在她溼潤的眼尾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點安撫的暖意，聲音裹著哄人的軟糯，與先前帝王的狠戾判若兩人：“是哥哥壞，不該拿那些渾話逗你，讓你掉眼淚了。往後不逗了，只疼你一個，嗯？”

澹臺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還紅紅的，卻漸漸止住了哭，只偶爾抽噎一下，聲音軟得像泡在蜜裡：“那……那哥哥要說話算話，不許再騙凝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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