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拆開信,臉色突然變了:“玄門餘黨聯合了新的魔族勢力,正往這邊來,說要‘拔除根鬚,淨化邪地’!”
石夯猛地攥緊拳頭,鐵鉗般的手指捏得藤筐咯咯響:“我就知道他們不會罷休!”白靈的尾巴炸成蓬鬆的一團,耳尖貼在地面聽了聽:“來了三十多人,帶著‘鎖魂網’,那網能吸根鬚的能量!”
青硯突然站出來,手裡的抄本被捏得發皺:“玄門秘法裡說,鎖魂網的弱點是‘同源之力’——只要用相同的根鬚能量衝擊網眼,就能撕開它。”他看向破碗,“這三粒種子……”
“它們就是同源之力。”沈硯的聲音沉穩有力,他輕撫槐樹幹,老樹突然輕輕搖晃,無數根鬚從土壤裡翻湧而出,像被喚醒的巨龍,“永龜堂的根鬚,從來不是靠一個人守護的。”鎖魂網罩下來時,阿碗正蹲在槐樹下,懷裡抱著破碗。網眼是用玄門符咒織的,泛著刺目的金光,根鬚一碰到就發出滋滋的響聲,像是被灼燒。
“放種子!”沈硯的長劍劃破長空,劍氣撞在網面上,卻被彈了回來。阿禾立刻舉起破碗,阿木扳開支架,石夯用鐵鉗小心翼翼地夾起那團纏著種子的根鬚——三粒種子已經裂開,露出裡面的嫩芽。
“星塵術!”阿禾掌心的金光注入嫩芽,赤紅色的熾陽種率先迸發,嫩芽化作道火線,撞向網眼最亮的地方;白靈的狐火舔過蝕心種,黑色嫩芽噴出股濃煙,所過之處,符咒瞬間褪色;青硯咬破指尖,將血滴在守心種上,青綠色嫩芽舒展成片葉子,葉片上的“龜”字突然亮起,與永龜堂的門楣遙遙相對。
“就是現在!”沈硯的長劍與根鬚同時發力,三股力量撞在網眼的同一點,鎖魂網像碎玻璃般裂開,玄門餘黨驚呼著後退,卻被突然從地下鑽出的根鬚纏住——那是所有在永龜堂停留過的人留下的羈絆,此刻都化作了守護的力量。
混亂中,阿碗懷裡的破碗突然輕顫,三粒種子的嫩芽同時綻放:守心種開出淡紫色的花,花瓣上印著永龜堂的輪廓;蝕心花的黑色花瓣邊緣泛著銀光,吞掉了空氣中殘留的邪術濁氣;熾陽花則化作團小小的火焰,懸在半空,溫暖而不灼人。
根鬚託著三朵花升到空中,合圍成一個巨大的“龜”字,陽光透過字的輪廓灑下來,落在每個人身上——石夯的斷指不再發抖,白靈的尾巴輕輕搖擺,青硯摸著袖口的符咒,第一次露出釋然的笑。戰鬥結束後,大家坐在槐樹下分食阿禾帶來的火星米糕。米糕裡摻了守心花的花蜜,甜絲絲的,帶著點根鬚的清香。
“沈太爺爺,種子開完花會怎麼樣?”阿碗指著破碗裡的花,它們正慢慢收縮,變回種子的模樣,只是外殼上的“龜”字更清晰了。
沈硯用劍在槐樹幹上刻下一道新的年輪,然後把種子埋進年輪中間的土壤裡:“它們會變成新的根鬚,長遍所有需要守護的地方。”他看向石夯帶來的鎮魂鈴,此刻鈴舌的齒輪上也纏滿了根鬚,“就像這鈴,以後不會再鎮魂,只會提醒大家——根鬚還在生長。”
阿木突然指著院牆,那裡的裂縫裡鑽出細小的根鬚,正往牆外延伸,根鬚上掛著顆小小的種子,“龜”字在夕陽下閃著光。
“它要去哪?”阿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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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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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