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看著徐庶猶豫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些道:“軍師不必多慮,南陽乃是天下第一大郡,人口過百萬,而且大新在此經營數年。只要咱們拿下南陽,不僅兵員可以得到大力補充,實力也能大增。此雖一著險棋,但也是不得不走!”
徐庶沉思良久,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心中雖仍有擔憂,但也明白,如今局勢緊迫,或許只有冒險一試。隨即,趙累領命而去,快馬加鞭朝著襄陽津奔去。
此時,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灑在戰場上,將滿地的屍體和鮮血染成金色。關羽看著依舊固若金湯的宛城,知道今日已無法攻破,只得無奈地下令:“退兵!”隨著一聲鑼響,“噹噹噹”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荊漢士卒們如蒙大赦,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有序撤退。關平最後看了一眼宛城,眼中滿是不甘,隨後轉身,跟在父親身後緩緩離去。這場慘烈的攻城戰,暫時落下帷幕,而明日,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宛城,城牆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儘管大戰一天的守城將士們已經疲憊不堪,可他們依舊堅守在城牆上,輪流休息,時刻保持城牆上的防備,以防敵軍突襲。
大堂內,郭嘉垂眸凝視攤開在案几上的軍事地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圖邊緣,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似已沉浸在戰略佈局的世界裡,對外界的聲響渾然不覺。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推開,徐榮大步流星地踏入廳內,腳步急促而有力,腰間的佩劍隨著步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打破了廳內的寂靜。他面色凝重,神情中帶著一絲焦慮與急切,拱手行禮,聲音洪亮地喚道:“軍師!”
郭嘉的動作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目光從地圖上移開,看向徐榮,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地問道:“何事?”
徐榮向前幾步,湊近郭嘉,語氣帶著明顯的緊張與擔憂道:“剛剛得到訊息,關羽又從襄陽調來了一萬精銳士卒,明日荊漢的進攻怕是更加猛烈。”說罷,他緊盯著郭嘉,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心中滿是對局勢的憂慮,畢竟敵軍增兵,宛城的防守壓力無疑將大大增加。
郭嘉聞言,眸光微閃,抬頭看向徐榮,嘴角突然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沉穩而篤定地回應道:“很好。”那笑容中似藏著無盡的謀劃,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徐榮一愣,臉上瞬間露出驚愕與不解的神情,雙眼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問道:“敵軍增兵了,還很好!敢問軍師,好在何處?”他滿心疑惑,實在想不通敵軍勢力增強,對己方而言有何好處,語氣中不自覺地帶出了幾分急切與質疑。
郭嘉卻沒有立刻回答徐榮的問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而悠遠,似透過眼前之人,看到了更遙遠的戰局,緩緩說道:“過幾日汝便知道了。”話語簡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讓人無法再追問下去。
徐榮見狀,雖滿心疑惑,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無奈地抿了抿嘴,微微嘆了口氣,拱手行禮後不再詢問。
然而,郭嘉似乎察覺到了徐榮的不安,稍作停頓後,繼續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傳令下去,挑選出四萬人馬,讓他們好好休息,不用參與守城。”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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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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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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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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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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