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徐榮面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著城下的動靜。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新軍將士,將擂石、滾木、箭矢等防禦器械準備就緒。隨著關平一聲令下,攻城戰正式打響。投石車率先發動攻擊,巨大的石塊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朝著城頭呼嘯而去。“轟隆!轟隆!”石塊砸在城牆上,濺起無數碎石,城牆上的守軍被震得東倒西歪。
但宛城守軍很快穩住陣腳,他們紛紛彎弓搭箭,朝著城下的荊漢軍射去。頓時,箭如雨下,荊漢軍前排的盾牌手迅速舉起盾牌,組成盾牌陣,試圖抵擋箭矢。然而,仍有不少士卒被射中,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關平見此,大聲喊道:“將士們,不要畏懼!繼續前進!”在他的鼓舞下,攻城車和雲梯迅速靠近城牆。攻城車的撞木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城門在撞擊下劇烈晃動,木屑紛飛。而云梯上計程車卒們則冒著城上的箭雨,奮力攀爬。
城上的守軍自然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滾燙的金汁從城牆上潑下,下方的荊漢軍士卒被燙得皮開肉綻,慘叫連連。擂石、滾木也不斷砸下,雲梯上計程車卒被砸中後,連同雲梯一起倒下,摔得血肉模糊。但荊漢軍士氣高昂,一批士卒倒下,又一批士卒迅速補上。
關平心急如焚,他親自揮舞著長槍,帶領著精銳士卒衝向城門。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城門時,城上突然放下一道巨大的鐵閘,將城門死死封住。關平勒住馬韁,望著城上,眼中滿是怒火。
此時,城上的徐榮高聲喊道:“關平小兒,就憑爾等也想攻破宛城?簡直是痴心妄想!”
關平怒目圓睜,大喝一聲道:“徐榮,休要張狂!今日我定要踏平這宛城!”說罷,他再次下令,加大攻城力度。
戰鬥愈發激烈,雙方死傷慘重。荊漢軍不斷髮起衝鋒,宛城守軍則頑強抵抗。箭矢射光了,就用擂石、滾木;擂石、滾木用完了,就用刀劍與攀爬上來的敵人近身搏鬥。城牆上、護城河旁、城牆下,到處都是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護城河的水也變得猩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西斜,可宛城依舊牢牢地掌握在守軍手中。關平望著城頭那飄揚的旗幟,心中滿是不甘。他咬了咬牙,再次組織起一輪攻擊,但依舊未能取得突破。
夜幕降臨,戰場上硝煙瀰漫,喊殺聲漸漸平息。關平無奈地下令收兵,望著那依舊固若金湯的宛城,他知道,這將是一場漫長而艱難的戰鬥……
數日的猛攻後,關平策馬立於陣前,看著將士們疲憊不堪地撤下,眉頭緊緊皺起。連日攻城,折損了不少弟兄,卻始終未能撼動這座堅城分毫。他握緊韁繩,心中滿是不甘與焦急,轉身看向後方,準備向父親關羽覆命。
關羽身披綠袍,威風凜凜地端坐在戰袍上,目光如炬地望著城頭。當看到關平垂頭喪氣地走來,心中已然猜到幾分,沉聲道:“又沒攻下?”關平下馬,單膝跪地,聲音中滿是愧疚:“父親,兒無能,徐榮防守太過嚴密,城上箭矢、礌石不斷,弟兄們死傷慘重,實在難以突破。”關羽怒目圓睜,虎鬚倒豎,猛地一拍馬鞍:“一群廢物!明日吾親自督戰,定要讓這宛城插滿吾荊漢的大旗!”
次日清晨,晨霧未散,關平便率領大軍再次來到宛城下。號角聲震天,荊漢士卒們扛著雲梯,吶喊著衝向城牆。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立於陣後,目光如鷹隼般緊盯著戰場。“給吾衝!拿下宛城,重重有賞!”他的吼聲如驚雷般在戰場上炸開,荊漢士卒們士氣大振,腳步更加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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