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流浪在中世紀做奴隸主/第377章 一樣的守護(1)
流浪在中世紀做奴隸主_第377章 一樣的守護(1)

數日之後的卡羅米爾城裡。晨光如輕紗,柔柔地透過阿爾忒彌斯宮的廊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過道上,光影交疊,宛若一幅流動的畫卷,在靜謐中訴說著某種隱秘的期盼。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彷彿弦上未發的箭,蓄勢待發,隨時會劃破這寧靜的晨曦。李漓站在阿格妮臥室門前,雙手負於背後,目光凝視著緊閉的雕花木門,他的身影挺拔如松,眉眼間透著一抹鬆弛的平靜,嘴角微微上揚,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命運的下一幕悄然揭開。

臥室的門扉“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走廊的寂靜。薇奧萊塔推門而出,步伐急促,素來沉穩的面容此刻緊繃如弦,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似乎無暇顧及其他,便徑直朝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走去。李漓立刻迎上前,準備開口詢問,但薇奧萊塔甚至未曾抬頭,語氣急切卻剋制:“大公殿下,我們現在很忙,有事稍後再談,請您稍安勿躁。”薇奧萊塔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像是被無形之風催促的雲,匆匆掠過。

“好吧。”李漓輕聲應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的溫和,嘴角的笑意卻未減分毫,“可我並沒有急躁啊……”李漓微微側頭,目光追隨著薇奧萊塔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李漓輕輕搖了搖頭,似是自嘲,又似是對這熟悉場景的習以為常。

“你看起來確實一點也不著急。”蓓赫納茲倚靠在牆邊,雙臂環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眯眼,目光在李漓身上打量,像是試圖從他平靜的外表下窺探出幾分真實的情緒。

“阿格妮在生孩子,我急又能怎麼樣?”李漓轉過身,淡淡回應,語氣中透著理所當然的從容,隨即輕輕聳肩,目光掃過蓓赫納茲,帶著幾分坦然,“急解決不了問題,守在她門外才是我現在能做的。”

“也許是因為你妻子太多了,已經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了吧,呵呵!”蕭書韻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清脆中帶著熟稔的調侃。她斜倚在廊柱旁,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摺扇,輕輕搖動,扇面上的山水畫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她眼角微微上挑,眉宇間藏著一絲試探的狡黠,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李漓身上,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親暱。

“倒也不是。”李漓輕笑出聲,搖了搖頭,目光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只要我在場,不論是誰為我生子,我都會陪在她身邊。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對她們的感情。”李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平靜卻深邃,帶著不容置疑的真摯。話音落下,李漓微微抬頭,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雕花窗欞,彷彿在這一刻,過往的承諾與未來的期許在心中交織。

蕭書韻聞言,扇子一頓,目光微微閃爍,像是被他的話觸動了什麼。她忽然揚起下巴,半真半假地問道:“那萬一……今後我們修習雙修秘術時,真有了,到時候……你會不會也這麼守著我?”她的語氣輕快,帶著幾分挑釁,眼中卻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彷彿在試探李漓的底線,又彷彿在掩飾某種微妙的情緒。

“啊?”李漓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丟擲這麼個問題。李漓微微睜大眼睛,隨即笑了起來,語氣鄭重卻不失溫柔,“如果真如你所說,到那時候,我當然也會守在你身邊。這是自然。”李漓的目光坦然,帶著一抹溫暖的笑意,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戲謔都被真誠取代。

“你是怎麼做到這麼不知羞恥的啊?”蓓赫納茲側頭斜睨著蕭書韻,嘴角微揚,語調帶著幾分輕快的嘲諷,眼裡卻浮現出一抹調皮的笑意,“依我從小對你們震旦人的印象,不都是總愛半吞半吐欲言又止的麼?你今天表現出來的這種直白,倒是真叫我耳目一新了。”

蕭書韻哼了一聲,摺扇輕點蓓赫納茲,毫不示弱地回道:“那只是因為你沒弄明白震旦人!那些口是心非的,都是漢人。而我是契丹人,確切地說,我是和契丹人有著完全一樣習俗的奚人。我們契丹人向來直爽,想什麼就說什麼!”她挺了挺胸,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扇子一揮,像是為自己正名,彷彿在這一刻,她不僅是李漓的師姐,更是一個不願被誤解的靈魂。

“震旦人還分這麼多種?”蓓赫納茲挑眉,目光轉向李漓,帶著幾分好奇,“艾賽德,你們是哪一種?還有觀音奴,她又屬於哪一種?”

“觀音奴是党項人,她和我們都不一樣。”李漓聞言,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至於沙陀人……我們沙陀人曾經做過震旦幾個朝代的皇帝,哪怕那些王朝都很短命,但我們算是徹底融進了漢人了吧。至少,留在那片土地上的沙陀人,應該早就和漢人沒什麼兩樣了,甚至就連我們這些流落到這裡的沙陀人,就如阿敏和卡里姆他們至今在我們族人之間,仍然還保留著用漢人的禮節相互問候的習慣。”李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感慨,彷彿在追溯某種遙遠的記憶,話音剛落,他忽然皺了皺眉,像是察覺到某種缺失,隨口問道:“對了,扎伊納布呢?她去哪兒了?”李漓的目光在走廊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期待,彷彿那個熟悉的身影隨時會從某個角落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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