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不往別處去,”陳翎含笑,說道:“就彷如人與人之間,總需保持相對的距離,才會感覺到安全一般,星體估計也是如此罷。”
聽完陳翎所言,沮授、諸葛亮兩人一時陷入震驚沉思中,陳翎的話應該不假,他沒有在此事上欺騙自己兩人的緣由。
如此一來,諸葛亮還算尚可,但沮授以手虛託著一物般,沉吟半晌之後,問向陳翎言道:“子儀,若你之言當真,我等居住在一球體上,上下…”
沮授話語未絕,陳翎已明其意,呵呵輕笑一聲,為其解說著道:“公與兄,清氣上升,濁氣下沉,便是此理所在啊。”
聽著這般前所未聞的事情,又聽得陳翎如此解釋,沮授、諸葛亮兩人一時有高山仰止之感,一作捋須狀,一作欽佩之相,讓陳翎臉嫩難堪,不由得嘆聲說道:“孔明,公與兄,這只不過是區區小道,何必在意。”
瞭解這些,需要借用重力等詞彙來解說,而談及這些,就算陳翎有通天徹地之能,不花上個數日時間,根本不可能講得清楚,讓兩人聽得明白。
如此含糊帶過,亦算是陳翎避重就輕之舉了。
“既然是一星體,…”諸葛亮沉思半晌,還是想到了這一點,陳翎頷首點頭說道:“不錯,假如一直朝一個方向走,最終會回到原處。”
“不過,除去中原之地外,其他之處不似這裡繁華,不止是猛獸,更有無數的野人存在。”在陳翎心目中,如今的這個世間,真正進入文明的沒有幾個,而其他那些地方,說是茹毛飲血算是輕的,呵呵…
就在陳翎洩露此等事情之時,沮授、諸葛亮兩人暗自忖度著,陳翎來歷到底為何?
他為何知曉這般事情?
他為何有此等見識?
若說他天縱奇才,那亦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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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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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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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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