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回 談天說地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面對陳翎的探詢,沮授如此回答道。
語焉不詳的話語中,似乎透出一絲遺憾。
不知為何的陳翎不想糾結此事,長時間飲酒帶來的惡果,自己似乎有癮了。
看陳翎翻箱倒櫃的尋找他自己藏匿起來的酒壺,沮授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轉首不看他,向諸葛亮作揖,言道:“孔明難得來此,還請坐下,等子儀找著他的酒壺,你我慢慢敘話。”
此處僅有三個坐墊,抑或應該說是隻有三蒲團。
諸葛亮學著沮授樣子盤腿坐下,一時的不適,讓他左右顧盼,疑惑中諸葛亮開口言道:“底下不通風,為何此地竟無窒息之感?”
“匠作築就暗宮之時,將管道疏通,此間詳情,我亦不全知曉,惟子儀似精於此道,孔明可問他。”聽得沮授這般說著,總算從不知哪裡掏摸出一酒壺的陳翎含笑言道:“原本此處意料中為囚禁之所,不過之後有所改變,故而重新安置了一下。”
從沮授身後的箱櫃中取出三個酒杯,晶瑩剔透,在火燭的照耀下反射出流彩一般的異光來。
諸葛亮驚訝,小心自陳翎手中接過一支,放在手上把玩,反覆看了一會,抬起頭來看,覷見沮授、陳翎早就斟滿酒細細品嚐著。
“水晶杯,…”諸葛亮見兩人習以為常的表情,自忖著失態了,故而說了一句彷如是有此見識的話語。
沮授笑而不答,惟有陳翎為諸葛亮解說道:“非是水晶杯,這是沙礫燒製而成的…杯子。”
“沙礫?”諸葛亮疑惑不解,這解釋起來實在很麻煩,陳翎只得這般說道:“孔明,前年我曾呈上一望遠鏡,那透鏡就是由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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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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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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