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得出王爺是王爺,她是她,也就那邊的女人會這樣認為。
春含雪看他神態放鬆,知道他快要放下戒備,商人身份在某些時候還真好用,畢竟是下等身份,貴胄們從來不把商人放在眼裡,不會對一個粗鄙無禮,隨手就能捏死的人有太重的戒心,她進侯府赴宴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傅夫人都覺得她不該進內室跟貴女一起,才讓她在外面下人歇腳的地方。
想要正常進出還是得拿到正式的請帖,或著讓侯府的主人同意,今天老侯夫人壽宴,在莊子款待貴客的侯府主子一定不會少,她混進後面的深院,遇到這個特殊的茅草屋,看著床上新鋪的被褥,一下子就明白侯府能做主的主人一定會來這,裡面打掃得一塵不染,擺放的東西半舊不新,有住過的痕跡,屋子就不是佈置出來觀賞的。
躺進被子裡時,被褥裡有淡淡的薰香。
不住人,下人們也不會多管閒事連被褥都燻了香。
只要躺一會,想等的人就會來。
不管碰到那個侯府主子,她都會要個請帖。
做不成貴客,就要想法子成為貴客。
來這,總不能白來。
江嗣把她手裡茶盞拿過去,放茶,沏水,又放上果仁,用玉杵慢慢的碾碎,“……原來這就是商人逐利的本性,我不管你在這做什麼,安分守己些,我會派人看著你,若你有什麼別的歹心,既使是恭王殿下也保不住你。”
春含雪笑著伸手,“那好說,我能有什麼歹心,聽說你們騎射會有狩獵,我也想玩玩,還請侯府公子送我一張請貼好讓我進去,反正你同意我留在這,寫個貼子不費力吧,不給貼子也行,你派人去說下,我是你拉貴客。”
他把做好的茶湯放在她手裡,“一會跟我去。”
江嗣對今天的宴席並不太高興,一個侯府聚集這麼多的權貴子弟在此,太過顯眼轟動,宮裡的皇帝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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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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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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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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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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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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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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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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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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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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