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試探與進攻仍然持續,只是相比剛才,西里爾的處境好了不少,剛剛那一退,距離已經拉開,西里爾也終於可以逐漸施展開至高之術,劍芒終於開始逐漸凝聚。
……我的老師是誰?大審判官達里奧?他不免順著對方的話想了想,但自然是不能回答,畢竟這劍法其實算是偷來的,下一秒,純黑色的霧氣瞬間攀上了迅捷劍。
一記精準的突刺、瞬間戳出一道黑霧形成的錐形,他在前面的戰鬥中拿這招騙了不少對手,但這一刺點到即止,只到半路便劃了個半圓,改為斬向對方的脖頸。
不過是些虛招罷了。蒼騎士對於前一擊不閃不避,任由這道黑霧徑直撞上自己,並沒有因此分心,面對後半的噼砍則是架了開來,一把刀奮力的偏移開了已經來到肩膀處的劍尖、但脖頸處的皮甲還是被割出了一道尖銳的裂口,可謂十分驚險了。
直覺嗎?這讓西里爾暗暗吃驚,正常來說,一般人面對這種進攻無一例外會稍稍退避,他便是靠著這個贏下前幾場比賽,只因為這是一種本能,然而這名騎士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彷彿生物體本能退避危險的反應已經被他關掉了。
這並非戰場磨練出的那種本事,而是遊走於諸國之間時,面對各種人禍所磨練出來的一種習慣,他不介意受傷、只要保證自己能活到最後,傷總會好。
他的雙刀虎虎生風,試圖再次壓上﹑攻勢狀若瘋魔,愈發狂暴,但西里爾並未從他的步伐中看出一絲忙亂,這種壓迫只是一種戰術。
西里爾左手持小盾在前,右手將劍柄擋在盾後、讓蒼騎士無法很好掌握他的出劍角度,動作看上去有些滑稽,但相當有用,他開始根據對手的動向進行遊鬥,完全不給再一次貼臉的機會。
蒼騎士對此回應以更加強烈的勐攻,甚至可以說是以傷換傷,西里爾進入了一種精準的計算之中,算準了每一次角度、步伐、進攻的時機,只過了十幾秒的纏鬥,雙方都受了些許的傷。
西里爾手臂、大腿、臂膀上隨著纏鬥留下了多處擦傷,對手的皮甲上則被留下了幾個明顯的創口、整體而言受損較深,但由於有盔甲保護、看不清傷勢如何,整體而言,他較為狼狽。
現在‥這招還是虛招嗎?此時被黑霧掩藏起來的劍芒已經恍若實質,至高之術已經暖機完成,他對蒼騎士剛剛的斷言做出回應,一個橫噼、直噼,兩道交疊成X型的黑霧再次湧現,但其中一道包裹著殺傷力的劍芒。
來了,這便是西里爾前面幾場依靠的手段、又是接連數招揮砍而出,其中有虛有實、劍刃上附著的黑霧彷彿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畫筆,繪出錐形、扇形、刃狀的煙霧,速度也有快有慢,以一個不破壞視覺的方式逐漸侵佔整個賽場,舞劍的同時,也暗藏殺機。
場面變得有些唯美,而剛剛死纏不休的蒼騎士已經退開到了數米開外,擺出了防禦的架式,因為方才的戰鬥,看上去有些狼狽,庫蘭塔頭盔上翼狀的羽毛飾品在交戰中已經被斬去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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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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