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連綿不斷,西里爾感覺到了蒼騎士確實難以應付,有點像是即時戰略遊戲對戰中,上來就全資源拿來爆兵all in的對手,不給別人活路、也不給自己活路——這會讓普通的騎士感到尤其的麻爪。
給我——走開!
!他用小盾用力推擋、事實上,在他的力量加持之下,即使是小盾的這種不會被用來盾擊的盾牌型別,在他手下也是形同一個鋼鐵拳套,如被打中,必定會整個人直接飛出去,而這也是西里爾希望做到的事情……拉開距離。
可對手不給他這個機會,蒼騎士只是輕輕一扭身、就躲開了這一擊,隨後刀刃就直接轉了個半圓,向西里爾的胳膊剁了過來、打算直接廢掉自己,相當狠辣。
真當我不敢拼命?他頓時有些憤怒、嘴邊一呢喃,隨即將右手迅捷劍直接往對手心臟刺去,攻其必救,此時兩人的距離極度貼臉,右手的攻勢難以被偏移,如果自己左手廢了、那麼他整個人都得被捅個對穿、至少也是重傷。
這一幕讓所有觀眾、甚至裁判團都暗叫不妙,致殘或者致命對他們而言都不是好訊息,就在西里爾劍鋒剛剛貼到對手皮甲之上時,蒼騎士這才瞬間退了開去,看來、剛剛的逼迫起到了效果。
有趣…我還以為、家鄉的競技騎士一個個惜命的要死,你的劍……不是維多利亞人的花架子,而是尹比利亞的路數,你師從何人?一小段評論與詢問從前方傳了過來。
蒼騎士對眼前的菲林感到有些訝異,從他踏入特錦賽以來,便發現所謂競技騎士,通常很不敢以傷換傷,雖名為騎士,卻害怕流血、害怕受傷,因為一旦重傷,當治癒一名騎士、使之重回賽場的成本高於找新人來取代此人時,這人便可能永遠離開賽場。
從此、也遠離榮華富貴,因而愈是大騎士團出身的,總是打得好看、看上去拼盡全力,但實際上總為了自己的前程而畏畏縮縮。
所以他在以往的比賽,都故意用上了一些風險性極高的打法,如此纏鬥,經常能一波擊潰對手,不過看來眼前這個獨立騎士與他們不同,對手似乎可以理解以傷換命是一個值得的買賣。
早已聽說,對面這是一個以不穿盔甲為賣點的騎士,蒼騎士個人可以理解身上衣著輕便在決鬥中的優勢,但還是覺得太過託大、如今看來,敢玩弄這種噱頭、手上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位維多利亞人擅長的,應該是貴族決鬥所用的花劍術,追求戰鬥之時也要保持優雅,美則美矣,卻淨是花拳繡腿,作為劍術基礎缺乏根基,並不牢靠,但他顯然猜錯了……
砰——鏗——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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