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老碑靈的虛影晃了晃,指向淵底深處,“淵底有‘蝕魂晶’,是第三脈蝕魂氣的本源……你得取一塊晶核,嵌進破魂筆的筆芯裡,讓文魂、殘魂、蝕魂晶三相合一,才能徹底穩住第三脈……可那晶核旁,守著一頭‘蝕魂蚺’,是當年初代筆主用蝕魂氣養的護晶獸,現在封印鬆動,它怕是也醒了……”
吳仙順著老碑靈指的方向望去,淵底深處果然有一團刺眼的銀黑光芒,光芒周圍,纏著一道粗如水桶的黑影,黑影身上的鱗片泛著寒光,正是蝕魂蚺的尾巴。他握緊破魂筆,筆尖雙色光紋亮起:“不管是什麼,總得試試——阿卷,你幫我穩住殘碑的封印,阿雀,跟我去取晶核。”
阿雀唳嘯一聲,金羽火裹住吳仙的手臂,兩人一鳥往淵底深處掠去。剛靠近蝕魂晶,那道黑影突然動了,蝕魂蚺猛地抬頭,蛇眼是純粹的銀黑,嘴裡噴出一股蝕魂氣,直撲吳仙面門!
“小心!”阿雀的金羽火瞬間暴漲,擋住蝕魂氣,火與氣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焦糊味。吳仙趁機縱身躍起,破魂筆對著蝕魂蚺的七寸刺去,筆尖的銀黑紋路與蚺鱗一碰,竟被彈了回來——蚺鱗上的蝕魂氣,比地底本源獸的還要霸道!
“這蚺鱗能吸收蝕魂氣!”吳仙心中一凜,急忙後退,“阿雀,用咒魂火燒它的眼睛!”
阿雀會意,金羽火凝成一道火箭,射向蝕魂蚺的蛇眼。蚺蛇吃痛,猛地甩尾,淵底的碎石漫天飛舞,吳仙趁機繞到蝕魂晶旁,伸手去摘晶核——晶核剛入手,便有一股狂暴的蝕魂氣順著掌心往心核鑽,比之前筆桿裡的氣息強了十倍不止!
“不好!”吳仙咬牙,想將晶核塞進破魂筆,可蝕魂蚺已轉身撲來,巨大的蛇頭對著他狠狠砸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淵谷上方突然傳來阿卷的喊聲:“吳仙,用古卷咒文!”
一道金紋從淵頂落下,纏住吳仙的手腕,古卷的咒文與破魂筆的碑文同時亮起,將晶核牢牢裹住。吳仙趁機將晶核嵌進破魂筆的筆芯,筆桿瞬間爆發出一道黑白金三色光柱,光柱擊中蝕魂蚺的七寸,蚺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化作銀黑霧氣,被光柱吸進筆桿。
光柱散去,破魂筆上的“蝕”字徹底亮起,與筆桿上的封印圖案融為一體。吳仙握著筆,只覺得心核裡的文魂氣與蝕魂氣徹底纏在一起,再不分彼此——第三脈,終於穩住了。
他轉身走向殘碑,老碑靈的虛影已淡得幾乎看不見:“吳仙……晶核嵌進去了……可你要記住……蝕魂晶是雙刃劍……能護脈……也能噬脈……還有……墨魂沼的墨脈獸……三日內必醒……你得儘快……找到墨脈的守脈人……”
“守脈人?”吳仙急忙追問,可老碑靈的虛影已化作點點玄光,融進殘碑裡,殘碑上的碑文重新黯淡,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與破魂筆上的圖案遙相呼應。
阿卷和阿雀走到他身邊,古捲上的輿圖再次亮起,墨魂沼的位置,已被一團濃墨覆蓋,旁邊多了一行小字:“墨脈守脈人,隱於‘硯心鎮’。”
吳仙握緊破魂筆,筆桿輕輕顫動,像是在催促他出發。他抬頭望向淵谷外的天空,東邊的墨色霧氣已越來越濃,文魂池方向傳來的風鈴響,也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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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經過了數百年後,修仙界才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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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流,正統修仙文。慢熱,非無腦爽文。
修仙體系: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無系統、無主角光環,不降智、不無敵、不隨意越級、不破壞平衡,有邏輯、有女主。
人物腳踏實地修鍊、智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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