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女士,這是你女兒的骨灰,請哀悼。”
寧雨嫣臉色蒼白,顫抖着雙手接過一個小骨灰罈。
她把冰冷的骨灰罈緊緊地抱在懷裡,嘴裡喃喃地說:“尹茵,再也沒有人欺負你了,別害怕,媽媽在這裡。”
走出殯儀館,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混合著淚水從她嬌嫩的臉上流下來。
她似乎沒有知覺,轉身坐在一輛黑色的車裡。
“陳叔叔,我的新身份都安排好了嗎?”
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轉過頭說:“別擔心,二小姐,手續快完成了,再過十天,新身份就下來了。”
陳叔叔是寧家唯一一個對寧雨嫣好的人,她相信他,便把這件事交給他。
“只是二小姐,小小姐的骨灰你要怎麼處理?”
陳叔沉重的語氣中帶着一些猶豫。
寧雨嫣又摸了摸懷裡的罈子:“我會帶她一起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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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寧雨嫣正坐在領獎台下,等待着屬於她的獎項。“恭喜念音小姐獲得此次競賽金獎。”寧雨嫣施施然從座位站起來,起身的那一瞬間她卻覺得心臟猛的抽疼了一下。一旁的陳彬哲連忙扶住了她:“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沒事,可能坐的時間久了有點累。”寧雨嫣按…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