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氣氛極為凝塞,屋子本就小,二人待著一處難免不舒服,這一夜可還怎麼呆在一處?
似玉默站半晌,胸口越發悶悶的,再也受不住直惱得跑出了屋去。
劉嬸見似玉面色冷冷地跑出屋去,自然也知曉是二人鬧了彆扭,她思來想去,只覺白日看到的事情不是小事,還是得和沈相公說道說道,留個防備。
她連忙走進了院子,到了屋門口往裡頭看了一眼,見人正面無表情地坐在裡頭,便邁進去客氣道:“沈相公,你們兩口子這是吵架了?”
沈修止看向劉嬸,“我們不是夫妻。”
劉嬸聞言哪還能不知曉他在氣頭上,當即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開口勸道:“這兩口子成日呆在一塊兒,哪有不吵架的時候,似玉這丫頭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複雜,她心眼實,心裡也沒那麼多彎彎道道,每日里啊就一門心思要給你養身子,前些日子還琢磨著給你抓千年人參,可把我給逗的,千年人參哪有這麼好挖的,沈相公你說是不是?”
沈修止聞言一言不發,半晌才話裡有話道:“誰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給我補身子?”說完似乎有些氣到,直抬手掩唇咳起來。
劉嬸自也知曉這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公子,脾氣難免會大些,如今二人吵了架,一時半會難免緩和不過來,生些日子的閒氣,鬧鬧彆扭也是正常的。
可現下卻是拖不得了,她暗自琢磨了番,直開門見山道:“沈相公,可還記得上回被你打出去的那個賈財主,我聽說他今個兒白日里又跟著似玉呢,你可要多看著些,那可是個焉壞了的種!”
沈修止垂下眼睫,無動於衷,“我瞧著她今日的形容,倒是極喜歡那個人,我看著豈不是礙了她的路。”
劉嬸聞言自然知曉這是氣話,可現下哪是置氣的時候,她急忙道:“沈相公,你不知曉那個賈長貴,是我們這一處出了名的地痞無賴,先頭我們這有個小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卻不想這無賴半夜摸進閨房,生生將人玷汙了。
到了後頭還不認帳,非說那姑娘與他私通,這村子就這麼點大,這事可不掀了鍋去,那二丫一根繩子便吊死了自己,那一家子到現下都沒處說理去!
似玉顯然就是被盯上了,這若是再故技重施一番,可就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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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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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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