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動機

李曦和劉項暗暗交流個眼神，難不成還能在屠志強的嘴裡挖出個大的來？兩人忙提振精神，豎起耳朵聽他接下來的話。 “同志，我知道你們不信鬼神，可是我們老百姓都信。”屠志強訕訕地垂下頭，“我大姐是遭報應了。” “遭報應？”李曦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怎麼還扯到玄學上去了，“誰的報應？” “我大姐年輕的時候做過些不光彩的事。”話到嘴邊，卻還難以啟齒，猶豫一番才繼續說，“我大姐以前啊，為了賺錢，賣過孩子。” “賣孩子？”李曦和劉項立刻警覺起來，李曦問道：“賣的誰的孩子？” 屠志強兩隻手像兩個爬犁，從面中一直捋到後腦勺，最後形成個雙手抱頭的姿勢。“有幾個。我們家屠妍就是她抱回來的。” “抱回來的？”李曦把字音著重在“抱”字上。 “不……是帶回來的。”屠志強囁嚅著。 劉項一拍桌子，鼻子裡冷哼一聲：“是拐回來的吧？” 屠志強的敘述戛然而止，額頭沁出冷汗。李曦用眼神制止劉項，提醒他注意審訊方式。 屠志強對劉項的話算是默認了。 “所以，你認為屠金菊的死與這些被她拐賣的孩子有關？”李曦還是把話題引向案情。 屠志強把兩隻手放回桌面上，點點頭。“警官，這些話我從來沒跟別人說起過。我大姐脾氣很大，早年就離了婚，走南闖北，見過的世面多，結交的朋友多。他們這夥人就是做這個買賣，有人拐，有人賣，生意紅火過一陣子。後來幾個領頭的被抓起，他們就散了。我大姐回來繼續過日子。今年春節，我大姐跟我提過一嘴，說有人在市場上認出了她，指著她罵，說她就是當年賣了自己的人販子，她嚇得趕緊逃走了。我覺得就是她當年造下的孽，才會把命丟了。” 這是一個很有用的線索。如果當年被屠金菊販賣的孩子認出了她，那麼極有可能會為了復仇殺人。鄔海濱這條線固然重要，但屠志強提供的這一條線索也值得深究。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李曦拿著鄔海濱的照片問屠志強。 屠志強看了一眼，隨即“咦”了一聲，隨後揉揉眼睛，仔細地又端詳一遍。“老寇？” “你認識他！”李曦和…

李曦和劉項暗暗交流個眼神，難不成還能在屠志強的嘴裡挖出個大的來？兩人忙提振精神，豎起耳朵聽他接下來的話。

“同志，我知道你們不信鬼神，可是我們老百姓都信。”屠志強訕訕地垂下頭，“我大姐是遭報應了。”

“遭報應？”李曦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怎麼還扯到玄學上去了，“誰的報應？”

“我大姐年輕的時候做過些不光彩的事。”話到嘴邊，卻還難以啟齒，猶豫一番才繼續說，“我大姐以前啊，為了賺錢，賣過孩子。”

“賣孩子？”李曦和劉項立刻警覺起來，李曦問道：“賣的誰的孩子？”

屠志強兩隻手像兩個爬犁，從面中一直捋到後腦勺，最後形成個雙手抱頭的姿勢。“有幾個。我們家屠妍就是她抱回來的。”

“抱回來的？”李曦把字音著重在“抱”字上。

“不……是帶回來的。”屠志強囁嚅著。

劉項一拍桌子，鼻子裡冷哼一聲：“是拐回來的吧？”

屠志強的敘述戛然而止，額頭沁出冷汗。李曦用眼神制止劉項，提醒他注意審訊方式。

屠志強對劉項的話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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